还有呢。”
陈侧柏迎着她的目光,反客为主,视线以一种近乎挟持的力道,牢牢控制住她的目光,不允许她眼睛偏离半分。
简直像用视线牵着她的手按开的一般。
但她还是欣然选择他,摘下他的眼镜,踮脚吻了上去:“不想了。”
——动物并没有彻底灭绝,只是完完全全私有化了。
陈侧柏下颚到喉结的线条极其优越,每次望去,都是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。
秋瑜这才想起,她好像还没有告诉陈侧柏自己的癖好。
此刻,他这么问,故意使自己的镜片反光,显然又在勾-引她。
阳光明媚炽烈,四面都是落地窗。
“性-癖?”
“不是这个冷淡!”秋瑜笑着,凑过去,拽住他的领带,目光从他领带的纹路,滑到衬衫,再滑到崚嶒的腕骨,金属腕表,以及静脉纹微微凸起的手背,“是这种冷淡。”
神志最混乱的时刻,她忍不住抽噎着命令他,再也不许戴眼镜了。陈侧柏轻挑了一下眉,问为什么。她大喊自己要戒掉这个癖好。
最后,他摘下眼镜,露出狭长的眼睛,以一种清晰得近乎凌厉的目光划过她的手。
阿拉伯马随时都可以骑。
“还想不想骑马了?”
紧接着,白色别墅拔地而起,跟她的“积木小屋”不同,这幢别墅结构优美而稳固,透过洁净的落地玻璃,甚至可以看到整齐镶嵌的木地板、干净的大理石吧台、噼啪燃烧的壁炉。
秋瑜懂了,陈侧柏才是沙盒游戏的玩家,而她只是游戏里需要玩家帮忙的NPC。
接着,是领带。
秋瑜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
陈侧柏是故意的。
陈侧柏眉头微皱,似乎不解:“你喜欢我冷淡你?”
然后,抬起手,开始解腕表。
跟陈侧柏待久了,她也有点感染了他的直白,毫不避讳地告诉他,她喜欢他的冷淡禁欲的气质。
秋瑜发现,陈侧柏简直是全知全能,她想要什么,他都能随手给她造出来。
壁炉台上,还有他们的婚纱照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患得患失。
秋瑜当时看得头皮都麻了。
可当他真的不戴眼镜后,她又抵挡不住他过于直白灼烈的目光,强行给他戴了回去。
他也是。
换作以前,他早一把扣住她的后颈,惩罚性地吻了上来,哪里像现在这样,仅是冷冷地看她一眼。
——这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如同一个以他为主脑生成虚拟世界,倘若他不想让自己镜片反光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