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感。
秋瑜毫不犹豫地端起冲锋枪,瞄准他们的脑袋,冷冷地说:
秋瑜一直往前走,再也没有回过头。
陈侧柏一身白色,领口略微溅了一点血污。
但她没想到自己会哭。
就能消解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她错误地以为,只要有很多人喜欢她,就能在这个世界找到安全感与归属感。
秋瑜不再说话,转移枪口,对准他们的脚边,扣下扳机——
他问:“你看到新闻了?”
她渴望得到周围人的认可,渴望摆脱父母的管辖做出一番成绩,渴望爱慕的人也爱她。
她并不清醒,也不温柔,陈侧柏也绝非一个温柔的人,不管何时何地,看向她的眼神,总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,也总是在她身上留下激动的紫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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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侧柏反扣住她的手,用冷硬的侧脸轻蹭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从脏污灼热的垃圾山,到宏伟奢华的公司大厦。
秋瑜正要继续往前走,手臂却被一只手扣住。
然而,直到现在,她也没有在这个世界获得归属感。
“不用等到最后,”秋瑜忍不住笑了,仰头,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灿烂的微笑,“我现在就想去那里了。”
不管他是什么样子,高低贵贱,是否面目可憎,是否贪婪癫狂,她都能无条件包容。
她也迎来自己的新世界。
秋瑜却自始至终都稳稳端着冲锋枪,冷静优雅地完成了一个人体描边:
变异种的尖啸声、人群的惨叫声与尖叫声、全息广告-机械而空洞的旁白声……在这一刹那快速远离,化为朦胧的白噪声。
“……嗯,这一点我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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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锋枪的后坐力太大,震得她手腕发麻,弹匣也所剩无几,这是最后一个弹匣,但她无所畏惧。
两个安保人员面面相觑,似乎觉得她在说笑——没办法,她的长相太没有说服力了,不管打扮再怎么成熟,永远像一个甜美柔弱的女孩。
从那以后,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,那个世界比现实世界要好太多呢?
她的动作逐渐冷酷、果断、高效,每一次抬枪、射击,都直击命门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去,各色霓虹灯将天空衬成了浑浊而腐烂的淡紫色。
从挣扎求生,到“底层人民的希望”,再到恐怖狰狞的怪物。
陈侧柏走近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“看到了。”
两个安保人员级别不高,只是想混口饭吃,并不是真的想给公司卖命,听见这话,麻溜地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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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欲望,有梦想,有虚荣心。
始终有一个人,视他如一。
“我还在进化,”他说,随着话音落下,漆黑液态金属迅速覆上他半边身体,另一半则悄无声息地攀到她的身上,如同一个黏稠的茧,拉出致密的细丝,“进化的原因,很可能是为了更好地捕猎你。”
鼻尖一酸,泪眼朦胧,眼泪不由自主就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