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秋瑜,他有多么卑劣,喜欢撕开伤口,博取她的怜爱和安慰。
这个年轻人要么潜意识被清洗了,要么被公司注射了某种药剂,唯一的作用就是刺激他失控。
他瞪大双眼,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,随即眼神涣散地仰倒在地上。
陈侧柏清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把扯下溅血的白大褂,随手往旁边一扔,大步朝外走去。
但他倦怠至极,懒得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与公司有关的一切,都令他厌倦到极点,不想在这里待上哪怕一刻。
他本可以立即赶到她的身边,但出于一种狭隘的欲望。
很明显,这是一个圈套。
就在这时,年轻人突然露出一丝讥笑:
他的同僚只觉得无聊。
她几乎没有在靶场以外的地方碰过枪,却为他选了一把杀伤力最强的冲锋枪,启动了超跑的防弹模式。
陈侧柏神情冷戾,居高临下,垂在一侧的手无声覆上黑色液态金属,形成凛冽的刀锋,令人胆寒。
目的是为了录下他发狂杀人的样子。
年轻人骤然点出这一点,令他戾气陡生。
这是陈侧柏精神最癫狂的时刻的幻想。
“因为你是个短命的怪物,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给你陪葬!”年轻人盯着陈侧柏,脸上的笑容逐渐阴森狰狞,“我虽然不像你那么有文化,但基本的生物学常识还是懂的,突破人类极限的基因改造手术,会造成DNA双链断裂……过不了多久,你又会变成一滩恶心的肉!”
比如,神经阻断药这件事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秋瑜是陈侧柏的痛点,正要继续扭曲陈侧柏和秋瑜的关系,突然感到一阵森冷、恐怖、强大到令人骨节嘎嘎作响的气息。
正如此刻。
年轻人其实根本没看出陈侧柏这一动作的含义,但还是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“啊,原来她知道啊!那她为什么没有跟你离婚呢?不会还对你抱有希望,觉得你会让神经阻断药在全球发行吧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老婆是高科高管的千金秋瑜吧……她知道你是一滩恶心的肉吗?”
他站在原地,看月亮向他奔来。
——先是大肆购买通稿,吹嘘他的智力、学历和科研水平,称他为“底层人民的希望”,等人们对这样的吹嘘生出逆反心理,再让几个账号去“揭秘”他的真面目。
尖利的斥责,狰狞的面容,莫名其妙的恶意。
几年前,神经阻断药刚被研发出来时,为了给他施压,陈侧柏见过太多这样无知且愤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