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?”
之前,她一直以为,他望向她时,那种独一无二的珍视感是一种错觉。
此刻,被她用领带蒙住眼睛,仅露出挺直的鼻梁、凌厉的下颚线、淡色的薄唇,看得她心口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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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有点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他的脸上,让他清醒一下。
秋瑜立马恶狠狠地说:“别说话,听我说!”
……他现在变得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却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她,珍视她,甚至比以前更加离不开她。
他走到她的面前,目光垂落,一动不动地定格在她的身上。
陈侧柏看着她,没有动,仍潜隐于阴影里。
她连忙说:“不准说话!我还没说完。”
陈侧柏隔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。
秋瑜不答,直接在他的腿上躺了下来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才说:
陈侧柏倏地抬眼,直直地望向她。
秋瑜想了想,盘腿坐在床上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说:“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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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感到他侧脸冷硬的触感,一颗心忽然变得又酸又涩,有种微妙的痛感。
秋瑜却说:“不,我不走。”
整个卧室都被黏稠滴淌的漆黑物质占据了,作为这些物质的主人,陈侧柏却一身白衣黑裤,领带、袖扣、皮带齐全。
他一直是情绪越激烈,体温越冷,所以他一个人到底胡思乱想了什么?
“……我今天很生气。”
陈侧柏似乎想说话,但被秋瑜一把捂住嘴,于是只能点头。
抬头训斥他的瞬间,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,一颗眼泪落在了他的颈侧。
秋瑜的心脏过电似的重跳了一下。
秋瑜是真想骂他,只是各种激烈言辞,在她的口中转了一圈,又变成了一声笑。
好半晌,陈侧柏才从秋瑜的身上撕下自己的视线,尽量不带感情地说:“那你还不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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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想,不愧是100%的适配度,他变成这副德行,居然也能拿捏她的性-癖。
秋瑜眉毛微竖:“你觉得呢?”
直到刚才,她才弄明白他在叽里咕噜什么。
她倏地起身,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秋瑜对上他的眼神,快要心软了,连忙摘下他的眼镜,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陈侧柏转头“望”向她,又是那种看穿她血肉骨骼的视线:“真的要毫无保留吗?”
她的眼睛逐渐变模糊,声音逐渐变潮湿:“我真的很讨厌你对我有所隐瞒,给我一种你不想让我靠近你的感觉……自从我们结婚以来,这种感觉一直环绕着我。我受够了想要靠近你,却没办法靠近你的感觉。”
“我很高兴,”他低声说,“你为我哭了。”
秋瑜觉得他这模样挺好笑,从她洗澡出来的那一刻起,就是他在自言自语,自导自演,还不准她提问或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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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,并不是错觉,他是真的只能看到她。
秋瑜今天一直使唤不动他,有些不高兴了,不由得使劲一拍床:“让你过来就过来!”
陈侧柏扣住她的手,下颚角在她的掌心轻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