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。他不可能一直瞒下去，但没想到真相会败露得那么快。

她是他的。

跟一个高智商疯子计较什么呢？

他不免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
陈侧柏感受到她的抗拒，心里一阵烦躁，戾气又暴涨几分。

像穷人盼望天上掉金子一般，盼望她像之前一样爱他，相信他，纵容他。

不仅瞳孔紧缩成针，周围的黏物质也沸腾似的蠕动起来。

回来的路上，他没有跟她说话，是因为他必须集中精力摸索高维世界的规则，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。

他知道，不能奢求她去同情一个怪物。

他掐着她的下巴，用力贴着她的唇，冰冷的舌-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唇-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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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侧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：“你不想听也得听。”

秋瑜想，早知道给他一耳刮子，就能让他闭嘴。他刚捂住她的嘴，开始长篇大论时，就该直接给他俩巴掌。

她吃痛，想要后退。

陈侧柏也在看她。

……

她将再也无法摆脱他。

秋瑜的嘴终于被松开了。

秋瑜头脑发晕，不想听他唠叨。再加上她真的很生气，而且是越想越气，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
只是这样看似快意的想象里，始终萦聚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绝望。

陈侧柏扣着她的腰，轻颠了一下手臂，似是想让她坐得更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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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舍不得。

她在浴室里点开那些视频的第一秒钟，他就察觉到了，但因为当时他还在摸索，怎么触碰人体而不碰到骨骼血管，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
她头脑仍然缺氧，一时半会想不出骂他的话，站在原地没动，想缓一缓再骂他。

……也是因为，心中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
陈侧柏闭了一下眼。

陈侧柏一动不动地盯着秋瑜，呼吸逐渐急促，目光显出几分可怕的癫狂。

到那时，他会手把手教她，怎么爱他，怎么同情他，怎么像以前一样包容他。

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，只知道很烦躁，烦躁中又透出一丝……绝望。

永久占有她以后，再徐徐图谋她的感情。

秋瑜怒气冲冲地瞪着陈侧柏，终于等到他松开了她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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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本来气得心脏怦怦狂跳，看到他眼中的绝望后，又跟漏气的气球似的，一下子没了脾气。

力道不重。

希望她能像对待人类陈侧柏一样，对待现在的他。

他知道自己不配，所以从未想过得到她。

陈侧柏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看来，我的运气到头了，对吗。”

他已经是个卑劣无耻的怪物，不妨再卑劣无耻一些。

他把她放在地上，后退一步，冷峻眉目潜隐于室内阴影处，对门口扬了扬下巴，似乎在示意她离开。

——她在害怕他。

他镜片后的瞳孔只剩下两条细缝，脸上的表情古怪而痴怔，额上、颈间都有青得发黑的青筋暴起。

秋瑜只想骂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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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希望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