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般配到什么程度呢?
秋瑜闭了闭眼,又回头看了陈侧柏一眼。
她跟卢泽厚交谈的时间并不长,也就十来分钟,陈侧柏却像她已经离开了一个世纪般,表情冰冷烦躁至极,连她都看出了异常。
当时,陈侧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捏住她脸颊的力道陡然加重,差点把她的脸颊掐得青紫。
“……我不想伤害他。”
他为什么要窥视她?
不是她不相信他,而是他有前科——广告牌事件,他就对她选择了隐瞒。
她对陈侧柏仍有一种盲目的信任,认为他绝不可能伤害她,哪怕猜到他就是窥视者,也只想弄清楚,他为什么要对她隐瞒身份。
此刻,他却倚靠在仓库的涂鸦墙上,动作粗暴地点了一支烟,第一次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。
而她似乎也只能听从卢泽厚的建议,“逼”他一把,才能知道他到底怎么了。
……也许,就像卢泽厚说的那样,她只需要循序渐进地疏远他,再假意提出离婚,逼他一把,等他说出全部真相就行了。
同一时刻,“窥视者”也朝她投去目光。
“我说的‘逼他一把’,不是让你实质性地伤害他,你只需要假意向他提出离婚就行了。”
“秋小姐,想必你已经猜到,窥视你的人就是你的丈夫。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,也无意挑拨你们的感情,但有句话你必须要听我的——请千万不要去找你的丈夫对质!”
她皱眉,正要拒绝,却鬼使神差地,回头看了陈侧柏一眼。
秋瑜不相信陈侧柏会一辈子欺骗她,但他确实对她有所隐瞒,而且今天编造了一个错漏百出的谎言来搪塞她。
他只需要劝说秋瑜假装离开陈侧柏,应该就能让陈侧柏失控,暴露出真面目。
想弄清楚全部真相,只能逼他一把。
她没想到,陈侧柏居然一开始就知道窥视者的身份。
“回答你之前,”卢泽厚问,“我想问一个问题,你觉得陈博士为什么会隐瞒窥视者的身份?”
秋瑜垂眸:“所以,我才要去问他。”
他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,出门在外,决不会倚靠在墙上,也不会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或者说。
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完美计划,不是吗?
卢泽厚无意拆散这对夫妻,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能拆散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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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是,主动离开。
秋瑜欲言又止。
既能让这对夫妻坦诚相对,又能摧毁垄断公司,让这片腐朽的土地重获新生。
她头脑乱糟糟的,完全凭直觉答道:“……可能是怕我害怕他吧,我想不出来别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