遏抑这种想法,总是控制不住地想,她发现他真面目后的反应。
秋瑜朝他甜甜笑了下,说:“谢谢。”
让她明白,她到底是谁的。
完全不需要别人。
如果是后者,她会怎样安慰他呢?
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将卑劣而恶毒的嫉妒心,藏在了坦荡的话音之后。
也可以入侵公司的AI,对任何一名员工进行潜意识清洗,下达“刺杀裴析”的命令;
除了在秋瑜的面前,陈侧柏从未对自己的基因感到自卑过。
这完全不是冷静沉着的陈侧柏,而是一个濒临失控的疯子。
想要惩罚她。
秋瑜睁大眼睛,眼睫毛扑闪几下,从头皮到手指被亲得阵阵发麻。
车顶的全景模式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,他的神情潜隐于阴影里,看不大清晰。
陈侧柏戴上眼镜,按下引擎键,余光瞥见她甜美乖巧的面容,心底升起一丝怪异的酥-麻感。
他可以入侵她身边任何一台无人机,改写其底层代码,使其发出针对性的次声波,只需要几秒钟,裴析就会因血管破裂而亡;
陈侧柏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失控,但没想到那一天会来得这么快——以前能轻易忍受的,现在连看一眼都会感到勃然的怒意。
陈侧柏盯着她,松开她的手,扯了张纸巾,递给她。
陈侧柏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冰冷,秋瑜却在他的怀里渐渐冷静下来。
但这些话太肉-麻了,她没好意思说出来。
“我连你跟别人站在一起,都会感到嫉妒。你为什么会觉得,你为裴析流泪,为他感到难过,跟我说你需要别人的喜欢,我不会感到嫉妒呢?”
说起来,她刚才其实还想说,比起其他人的肯定和喜欢,她更喜欢他的喜欢。
有那么一刹那,他似乎变成了两个人,一个是充满恶意念头的他,另一个则是原本的他。
他会逐步失控到这个地步,跟她的纵容不无关系。
甚至可以随机入侵一辆汽车,令其失控撞向裴析。
但想到她会伤心、难过,他强压住暴涨的杀意,选择了杀伤力最弱的一种方法。
每次他重重搂住她,亲吻她,用力抓住她的手时,她都会感到无法形容的安全感。
——是同情,还是反感?
等她发现自己惯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,会后悔对他的纵容吗?
陈侧柏却没有动弹,仍在盯着她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吮了一遍时,他终于放开她,在她耳边冷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