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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他活了下来。

秋瑜点头：“比如你的母亲，你小时候住的地方，你是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……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也可以跟我说说读书时候的趣事。”

“我还在上班！”秋瑜小声怒道。

陈侧柏平静地答道：“我会用网络接入服务，但不会用网络娱乐类业务。后者有太多错误的信息和极端的情绪，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
他似乎刚做完实验，连紧身防护服都没来得及脱下，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冷峻而狭长的眼睛。

2023年的人们：真想知道五十年后的人们，会用全息网络干出一番怎样的伟业！

一时间，许多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闪过。

陈侧柏闭了闭眼。

秋瑜起先还觉得陈侧柏落伍，甚至为他分析流泪猫猫头的语言感到尴尬，现在却觉得，他能在汹涌的信息浪潮中保持理智，不随波逐流，去接收一些仅流行一时的信息，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。

秋瑜的腮颊顿时涨得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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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白雾四溢。

她悻悻地转移话题：“打视频过来干吗？”

她轻声问：“……我对你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。如果你想的话，可以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。”

为了不损害神经系统，手术全程没有麻醉。

谁知，陈侧柏淡淡地说道：“我没有朋友。”

“你发了一个会哭的猫，猫一般只有在患上眼部疾病，或眼中有异物时才会流泪。你没有生病，那你应该是想表达类似于哭泣的情绪。”陈侧柏一动不动地盯着她，“我想知道，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。”

陈侧柏冷静地陈述：“但只有这个场合，才会让你感到刺激。”

秋瑜有些摸不着头脑：“我没哭呀。”

陈侧柏面色平静，站在中间，在机械臂的帮助下，穿上衬衫、西裤和风衣。

半晌，他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直直朝她投去：“你哭了，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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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：

陈侧柏穿着银色防护服的身形，倏然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一个年龄显示为76岁的网友说道：……这段子从我二十多岁一直看到现在。

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。

上千个“试验品”里，只有13个在手术中活了下来。

他至今还记得，生物科技的高层前来“探望”他们时，听说活下来13个试验品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这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。”

那个试验品，与他仅有一床之隔。

——最后的晚餐中，一共有13个人赴宴；次日，耶稣便因门徒的背叛，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