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的动作里却潜藏了一丝说不出的恶意——直到牙膏泡沫快要从她的口中溢出来，才松开她的下颚，看她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听见电动牙刷的嗡嗡声时，秋瑜终于清醒过来，猛地起身，想去抢牙刷。

她一边啃三明治，一边逮住红绿灯快要结束的时机，侧头飞快地亲他一下。

她想着想着，忍不住笑出声，张开双臂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行，你来吧。”

1

陈侧柏朝她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
他淡淡地说：“你继续睡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侧柏垂眼，如同冷静而专业的牙科医生一般，仔细而精准地给她做口腔清洁。

他似乎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、难以填满的容器，只有把她装进去，锁死在里面，才能感到病态的满足。

——那几个同事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。

“让你处于被窥视的状态，已经是我的无能。我不可能再让你身涉另一种危险。”

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危险膨胀的掌控欲，仍以一副天真的笑脸面对他。

“啊？”秋瑜有些茫然，她只是想套出窥视者的联系方式而已。

他一边在她的耳边发出清晰的吞咽声，一边冷漠地审问道：

1

陈侧柏把卧室的温度调高了一些，走过去，帮她穿衣。

秋瑜心口发麻，总觉得唇边挂了多少唾液丝，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。

想把她放在眼睛底下。

可能因为中途醒过一次，第二天，秋瑜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
几十秒钟过去，她的心还在怦怦狂跳。

陈侧柏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，冷峻的表情逐渐显出一种癫狂的割裂感，仿佛在压制什么，却又压制不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用手掌冰了冰发烫的面颊，满脑子都是刚才漱口的情形——陈侧柏一只手拿着水杯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颊，一边喂她喝水，一边冷声命令她“吐”。

他一把攥住她往外伸的脚掌，居高临下地说：

在此之前，一直是家里的司机送她去公司，突然变成了陈侧柏，秋瑜感觉新奇极了，昨天那股兴奋劲儿似乎又回来了。

秋瑜现在整个人矛盾极了。

1

这还睡个屁啊。

保护欲、掌控欲和独占欲还在恐怖膨胀。

他伸手，给她套衣服的时候，她轻颤了一下，像极了被捕猎的天鹅。

秋瑜只能红着耳朵，转移话题道：“……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秋瑜之所以认为他“无耻”，就是因为他毫无羞惭感，甚至带着一丝雄性动物的炫耀欲，按下车窗，当着迎面走来的几个人，冷静而又疯狂地吮了一下她的舌-尖。

陈侧柏却不给她。

秋瑜耳朵烫得发痛，完全招架不住他这一招：“……当然不会，我只是想套出‘他’的联系方式！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似乎可以像反剪住天鹅的翅膀一样，单手扣住她的双手，极其迅速地咬住她的喉咙。

……陈侧柏帮她刷牙也太刺激了。

陈侧柏没有说话。

1

他看一眼腕表，确定时间还够，然后猛地伸手，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俯身吻了上去。

陈侧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