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,只想拔枪,瞄准,扣下扳机。
他擒住她下巴的一瞬间,呼吸似乎粗重了几秒。
陈侧柏摘下眼镜,随手扔到一边,闭上眼睛,按了按眉心。
她接吻时,喜欢闭上眼睛。他却不喜欢她的视线躲在捉不到的地方,总想逼迫她睁开眼睛,看他是如何粗暴地吮她的舌-尖,吞她的口水。
陈侧柏松开她,对副驾驶座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坐过去。
三年来,他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,没有任何妄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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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了眼镜,闭上眼睛,还是能看到她。简直像在她身上安装了一个全息监视器。
他并不重欲,却总想抱她,亲她。
陈侧柏不知道自己在变成什么,但隐约有了猜测。
“如果我说,这就是我会说的话呢。”
“如果我说,这才是真正的我,你还会想跟我谈恋爱吗?”
她想回头看他,他手上却倏地用力,命令道:“别动。”
秋瑜心脏漏跳一拍,第一反应竟是:“……怎么吃?”
她的眼神太清澈了,他感到卑劣的捕猎欲在蠢蠢欲动。
陈侧柏单手撑了一下额头,然后倏地伸出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粗暴而冰冷地吻了上去。
那她知道,他的嫉妒心有多强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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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更多、更荒谬、更无耻的幻想,他甚至无法当着她的面在脑中过一遍。
他身上每一个变化,似乎都在为捕猎她而做准备。
她现在整个人介于好奇和迷茫之间:“我不是很懂……你说这些话的意思。”她想了想,按住他的手掌,低头亲了一下,“不太像你会说的话。”
因此,没有察觉到,随着陈侧柏每一个字落地,窥视者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阴暗,越来越扭曲,如同陷入发狂的征兆。
秋瑜原本做好了跟他吵架的准备,但他一番胡话,直接打消了她的怒气。
秋瑜一怔,才想起,他这是在回答,她那一句“不太像你会说的话”。
“你真觉得,他拿你当朋友?”陈侧柏捏着她的下颔,微微往后一转,“他看你的眼神,像是要把你吃了,还是说,你就喜欢他那样看着你,所以才允许他一次次过界。甚至把他邀请到家里来,让我观赏他看你的眼神?”
她并不知道,她的天真与坦诚,真挚清甜的语气,只会让他的捕猎欲更加强盛。
陈侧柏这一番话,毫无逻辑,简直像在胡言乱语。
他没再收敛,睁着一双狭长而清冷的眼睛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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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她发蒙,并不是因为感到羞辱,而是觉得奇怪。
他怎么了?
陈侧柏盯着秋瑜看了片刻,突然凑过去,张口含住她的舌-尖,重重一吮,直到她舌根抽痛,才直起身,平静地说道:
秋瑜立刻想要挣开他的钳制。
秋瑜听完,有些蒙了。
这种情况下,谈恋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