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而饱受诋毁。
怎么看都不像,刻板印象里的“陈侧柏”。
等那几个同事走近,她没忍住踮起脚,一把勾住陈侧柏的脖子,亲了一下他冰凉的唇。
秋瑜点头。
说这话时,她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正打算提出离婚。
“也没有经常,”秋瑜耸耸肩,“我都习惯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。今天就是想让他们看看,我们并没有感情不和。”
“我是不是吓唬你们,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这群人不了解陈侧柏,也不屑于去了解陈侧柏——即使陈侧柏是公认的全世界最有价值的科学家之一,也不妨碍他们鄙夷他的出身。
秋瑜没有搭理他们。
陈侧柏不语,手指却倏地收紧,几乎在她的腮颊上留下青紫指印。
周围顷刻间变得落针可闻。
既像是沸腾的沼泽,又像是蛇类湿滑的口腔。
知道陈侧柏的身份,只是让他们有些尴尬而已。
“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?一个是智商两百多的科学家,另一个是每周工作不足84个小时也能升职的大小姐,怎么看也凑不到一块儿呀。”
说来也古怪,他们视线相触的一霎,被近距离窥视的感觉就消失了。
陈侧柏低下头,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颔,向上一抬,与她对视。
有人笑了一声:“你终于把姓陈的踹了?”
陈侧柏松开她的下巴,轻拍了拍她的头顶:“冷静了吗?下楼,我们回家吧。”
似乎不吞下她,绝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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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忍笑,朝陈侧柏眨了眨眼睫毛,刚要给这些人介绍陈侧柏,然后欣赏他们脚趾扣地的表情。
贪婪而扭曲。
人怎么可能不对这种气质的人,生出亵-渎-欲与独占欲。
陈侧柏顿了顿,用喉音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听上去无比平静:
秋瑜仰起头,朝陈侧柏甜美一笑:“你刚才那个语气……”
不是因为认出了陈侧柏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森寒可怖的气场,似乎随时会从深色大衣里拔出一把上膛的枪。
与此同时,电梯门关闭。
话音一落,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似乎就在面前盯着她。
眼看电梯门就要关闭,其中一个人突然颤声说道:“……你没有权利给神经阻断药断供,你在吓唬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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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侧柏用大拇指缓缓摩-挲她的唇角:“没有感情不和?”
“没有经常”和“我都习惯了”,是两句前后矛盾的话。
她有点想说,戳我性-癖了,但感觉他肯定听不懂,只好自己嘻嘻笑了两声,笑靥颇为狡黠,不见丝毫阴霾。
秋瑜忽然露出郑重的表情:“我今天本来打算向你提出离婚……”
神经阻断药断供,却关乎所有高级员工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