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慢吞吞地打字:陈侧柏……
陈侧柏侧着身体,没有看她,平静而耐心地问道:
然而,不管她怎么走动,窥视者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,如黏胶一般死死粘在她的身上,简直像从另一个维度偷窥她一般。
可她就是忍不住害羞,害羞到极点,体内开始一阵一阵发冷,明明滚烫的耻意一波一波地涌上面颊,换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寒战。
她只能求助陈侧柏。
她把平板丢到一边,两手捂着脸颊,耳根灼烧到几近刺痛。
“他”似乎认为她接陈侧柏的视频是一种挑衅,投向她的视线变得更加激烈而疯狂,牢牢地钉在她的身上。
镜头自下而上,以一种死亡角度照向他。
他是她目前唯一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。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、沉稳,与之产生强烈对比的是,窥视者危险而黏稠的目光。
陈侧柏用的也是平板。
报警?
就在这时,视频电话的提示音响起。
发送出去以后,不管窥视者有没有看到,秋瑜自己先看不下去了。
秋瑜深深吸气,努力回想窥视者变态的目光,试图压下耳根的耻意,以一种自然的态度跟陈侧柏说话。
秋瑜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情况,不禁有些失神。
她站起来,假装去倒咖啡。
——她很快就会被带回北欧,在上百个安保人员的看管下,百无聊赖地度过漫长的白昼季。
直到陈侧柏又叫了她一声,她才回过神来,下定决心般拿起平板,对准自己。
羞耻的热意也快在她的耳朵上烧出两个窟窿。
“秋瑜?”
他眼底血丝密布,再度向她投去窥探的目光,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狂热,一点点勾勒出她的侧影。
秋瑜面红耳赤,根本不敢把脸对准摄像头。
陈侧柏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:
秋瑜感到了“他”的目光,却没有余力去分辨“他”的情绪了。
他的下颚却在这样的角度下显得更加利落分明,理袖口的手指也因此显得格外修长。
于是,她没有注意到,这句话发出去的一刹那,窥视者的目光瞬间变得极为幽深晦暗,几乎带上了一丝令人寒毛倒竖的食欲。
——跟告诉她爸妈差不多结果。
幻象升起。
这三个字刚打出来,她想了想又删掉了,琢磨了片刻,强忍着羞耻打字:老公,理理我。
“……老公,你可以来接我下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