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理解。很早以前，她的社会学老师就说过，现在人们的关系已被简化为“贫—富”，因为只剩下一种竞争关系，人与人之间也变得格外警惕防备。

后来，她才知道，他并不是体温比一般人低一些，而是低很多，情绪激动时更是可以跟寒冰媲美，已经违背了生物学常识。

秋瑜再提不起劲去想他的“生疏”和“失败”，目光涣散，脑中只剩下“他刚才真的不是装的吗”的疑问。

这种情况下，不仅陈侧柏不可能渴求她，只要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，都不可能像她想象的那样喜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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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理说，他什么地方都是冷的，气质也冷漠无比，应该很难让她感到热烈的感觉。

陈侧柏的声音很低：“我体温比一般人低一些。”

【在吗？】

他肯定只会回两个字，要么是“看你”，要么是“随你”。

这样的认知，不只存在于他们的阶级。

裴析算是她最好的朋友，但他看向她的目光，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。

秋瑜明白，这是一个同意更进一步的讯号。

她背脊蹿起蚂蚁爬过的颤栗感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所以，并没有出现类似于找错位置的糗事。

她不知道该怎样看待与陈侧柏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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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一直不知道，自己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错觉。

因为她忽然对他生出了非分之想，就要把他踹掉，怪自私的。

似乎她想要怎样，他都可以迎合她，纵容她，目光却永远不会落在她的身上。

她也试过换工作，但哪怕一开始谈得再好，第二天她必然会接到拒绝的电话，要么是因为对方通过某种手段查到了她的家世背景，要么是因为她的父母亲自致电“沟通”。

从小到大，她都在“公司至上”的教育中长大，一度以为自己也会像父母一样以事业为重。

——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
而且，比他聪明的男人，远没有他年轻俊美；比他俊美的男人，也远没有他的智力和气质。

我在想，我们是不是该结束这段关系……或者给这段关系换一个定义，当朋友试试，你觉得呢？

现在，她知道了。

让人想去探索，他还有多少激烈的情感没有释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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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牵手或挽手，他也不会拒绝。

一吻完毕，他将她打横抱起，走向楼上。

她想起那天早上的错觉——陈侧柏以一种几近露-骨的目光注视着她。

窥视者消失一个星期后，再度向她投来冰冷、危险、黏重的视线。

足足过去一分多钟，他才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，低声反问道：“你觉得少了什么？”

可他每次吻她，都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热烈劲儿。

三年来，他们没有争吵，也没有意见相左的情况，只是因为她下意识忽略了那些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
而是存在于全社会任何一个地方。

她决定跟他分床睡的前一天。

按理说，智力高低，是无法左右长相的，可每次陈侧柏接受采访，跟其他男性坐在一起，都能让人感到明显的差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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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知道，这并不是因为裴析想要疏远她，而是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，不管多么亲近，不管她是否会威胁到他的事业，都必须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
机不可失。她甜甜地微笑着，拽住他略敞开的衬衫领子，仰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