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如果陈侧柏跟异性朋友在背后谈论她,她也会感到极其冒犯,不管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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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更像是一种病态的痴恋。
不会爱上他没关系。
秋瑜不想再聊下去,敷衍地嗯嗯两声,换了一个话题,又跟裴析聊了几句,啪地挂断了语音电话。
秋瑜想了想,蹑手蹑脚下床,关上了微敞的卧室门,又看了看卫生间,确定陈侧柏不在主卧后,才做贼似的问道:
不然,只需一个模糊的画面,强到恐怖的狩猎欲和攻击欲就会再度升起。
但她就是非常单纯。
甚至有狙击手潜藏于高处,以防她出现意外。
但她不喜欢的原因很单纯,说出来甚至有些可笑。
这会让他杀意暴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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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长了尖喙的鸟类,想要啄;长了利齿的猛兽,想要咬。
裴析顿了顿,沉声说:“秋瑜,说句不好听的话,他娶你,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的升职铺路;另一方面,很有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肮脏的亵-渎-欲。”
明明他并无多少经历,阈值却被拉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。
秋瑜就是这样。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当然,这回答有我几分私心。不过,秋瑜,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,你是从多少岁开始学投资的呢?你买一件衣服会花多少钱,吃一顿饭会花多少钱,而他成为生物科技的研究员之前,一个月又能花多少钱?”
陈侧柏一只手撑在浴室的瓷砖上,另一只手简单梳了一下湿发,沉沉呼出一口气,关掉了喷淋头。
手指甚至不经意般描-摹了一下她颈上的血管。
裴析笑了一声:“现在我们不是面对面了,你可以对我倾诉心事了。你和他到底怎么了?”
裴析微妙地停了几秒:“我可以说真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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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她完全不知道,她要去那个快要被有毒河水淹没的贫民区时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,那地区就被当地政府的警卫提前清理了一遍。
“无论以前,还是以后,你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我不认为如此明显的地位差之下,能发展出什么真挚的爱情。”
书上的文字,毕竟只是文字,哪怕揭露了血淋淋的现实,也不是看得见、摸得着的现实;
秋瑜迟疑了一下,接通。
不然,也不会嫁给他。
……
意料之中的回答,秋瑜还是忍不住一阵沮丧。
刚才好几次,他都想掐住她的下颔,迫使她仰头,露出喉咙。
哪怕书里书外的时间线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无论以前,还是以后,你都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我不认为如此明显的地位差之下,能发展出什么真挚的爱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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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瑜有些后悔跟裴析倾诉了。
是,她的确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存在。
原本没必要换地方,但主卧的气味组成太复杂了——汗液、泪液、唾液、计生用品,以及她又甜又腻的血腥气,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令他额上青筋涌现,不得不转移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