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被看得头皮发紧。
她总觉得,窥视者在讥讽她偷-情。
就像被死人的手掌捏了一下后颈,她整个人寒毛倒竖,体温迅速流失。
反正,陈侧柏与她目光交汇后,一字未说。
她伸手碰一下,都有一种被针扎似的刺疼感。
秋瑜勉强应了一声:“在。”
秋瑜把枪插到腰上,关上后备箱:“这天气不出汗才怪了,晚上也有三十多度,也就是你……”
那天以后,秋瑜不再对裴析的亲近感到赧然。
这一声冷笑,似乎贴着她的耳朵发出,如电流般直击她脑顶。
也是第一次,她看见他那么激动,额上、脖颈、小臂都暴起青筋。
她属于体温偏高的那类人。
秋瑜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眼神。
与此同时,裴析缓缓出声问道:“……小秋,你今天心情不好,是不是因为陈侧柏?”
如果说,被偷窥、感到窥视者目光的重量,还能勉强用科学理论来解释。
他微微低头,专注地看着她。
那种被窥视的感觉,再度袭来。
秋瑜之所以对那天记忆深刻,除了对自己的自作多情尴尬不已外,也有陈侧柏冷到极点的体温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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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先生。”
这下,就真的是撞鬼了。
秋瑜难得有些焦躁,想骂人。
更可怕的是,她好像能感到窥视者目光的重量。
话未说完,她的动作僵住。
这一回,窥视者的视线变得冰冷、不悦、狂躁。
他的眼神是冷的,呼吸是冷的,重重吮-吸她的唇时,交换过来的唾液也是冷的。
另一道目光则完全未知。
吃完饭,秋瑜披上外套,送裴析出门。
她的尴尬、不安、不舒服、莫名的矛盾与期待……全是在自作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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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”直直地盯着裴析搭在她肩上的手,像是要将那只手臂撕扯下来。
窥视者的目光真的有重量?
秋瑜撑着额头,惊疑不定地想,究竟是她撞鬼了,还是跟谁的目光发生了量子纠缠?
仿佛一条森寒凶狠的蛇在她的身上绞-紧,她感到令人心悸的冷意,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吞食,被汲取。
他对她筑起冷硬的堡垒,禁止她进入他的世界。
既希望他审问她和裴析的关系,又希望他维持现状,一个字都不要问。
最要命的是,她甚至感到了窥视者冷笑时的气息,湿冷而短促,拂过她的耳垂,令她一阵战栗。
“小秋?小秋?”
她心一跳,生出一种复杂又矛盾的感觉。
回到家后,她冲了个澡,正要睡觉,却被陈侧柏一把攥住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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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会对合作伙伴的异性朋友吃醋。
反正她和裴析只是朋友关系,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