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形同摆设的金丝眼镜,都令她心跳加速。
……她确实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发狠吸猫的变态冲动。
周姣歪着脑袋,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冷冰冰的手掌。
江涟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周姣低语:“我没说不吃呀……我只是在想只吃口水,会不会太没劲了?”
江涟顿了一下。
片刻后,他抬起食指,在她的唇边挤了一滴鲜血。
归根结底,还是不该嘲讽他。
江涟立即松手,低头俯到她的耳边,问道: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交-尾了?”
街边的水果铺,榨汁机,鲜果汁水四溢;潮腥的海风,晃漾的海水;肮脏的贫民区,雨后滋生的霉菌,围绕着灯管振翅的飞蛾。
记者C刻薄地问道:“除了毕业学校以及生物科技CEO的头衔外,您的履历堪称平平无奇,周姣女士却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了生物科技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……而您,自从毕业以后,就再也没有在有影响力刊物上发表过文章。您难道不觉得,你配不上周姣女士吗?”
周姣为记者C捏了一把冷汗。
十分钟后。
周姣怜爱地说:“没事,几分钟也很厉害了。”
绳子在她的手上。
无形的火焰从她的唇上燃到他的手背,再一路灼烧到他的耳根。
他不由得再度僵住了。
江涟看了那个记者一眼。
后来,周姣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嘴贱。
他答得太过真诚,即使是刻薄如记者C也讲不出骚话了,半晌才说:“……祝你们幸福。”
记者C是唯一没有被江涟的磁场迫害的,却堪称落荒而逃。
江涟面容冷峻,心脏却激动得怦怦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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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A:“请问您和周姣女士是什么关系?”
她的脉搏,她的呼吸,她发烫的皮肤,她歪头时发丝和真丝枕面的摩-擦声响……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,他想要集中注意力感受,却必须转移注意力。
果然记者B没有干呕,但因为提到了她的名字,脑袋还是眩晕了一下。
周姣看完这段采访,有些啼笑皆非,又有些被感动了。
周姣:“?”
更何况,他在这场感情中,并不是主导方。
不是假话,不是讨好,不是被迫。
数不清的触足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,如同无数只湿冷的手扣住她的手脚,焦渴地汲取着她皮肤的热意,迫使她下坠。
“我喂你。”江涟说,触足如蛇一般滑到楼下去,倒了一杯水,送到她的嘴边。
追猎,捕捉,主导权互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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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周姣的恋情曝光以后,江涟无论走到哪里,都会有不怕死的媒体涌上来,询问他和周姣的关系。
从黑暗死寂的宇宙,坠落到渺小喧闹的人间。
他非常享受别人说他们是情侣。
江涟一边想把那些满口“周姣”的记者捏死,一边沉浸在人们把他和周姣联系在一起的乐趣中。
周姣:“……我说的不是这个。低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