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欲是一种比毁灭欲更为过激的情绪。
他觉得这个想法可行。
她喜欢他渴求她、离不开她、病态关注她的感觉。
他看他们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、令人作呕、随时可以彻底清理的垃圾。
只有她主动吻他,他才可以探入舌尖,重重地嘬-吮她的唇-舌……
像是要夺尽她周围氧气一样,令人窒息。
江涟眼神冷了下来:“为什么?”
——她想救这些垃圾。
——他不能强占周姣,不能圈养她,更不能伤害她。
而且,一想到,那些渣滓的脏手可能会碰触她,反剪住她的双手,把她押上生物科技的车辆,他就戾气横生,想要消灭触目所及的一切生物。
……谁说这不是在变向地迷恋他呢?
他停步,回头。
江涟伸手扣住她的腰,同时朝蠢蠢欲动的触足投去一个森寒的眼神,示意它们后退。
江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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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为那些垃圾求情。
一想到那个问题,周姣眼角就忍不住微抽起来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送我的那堆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
谁又能帮她划清其中的界限?
周姣说:“…………经过告诉我。”
所有人都在向外跑,除了胳膊脱臼的生物科技士兵,还有写字楼工作的上班族,后者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头雾水地跟着人群往外冲。
“运输车里拿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才反应过来,那是江涟过于滚烫的目光。
他刚对她告白了,按照人类社会的惯例,他又可以吻她了。
现场乱成一团。
——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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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,这个东西,这个具有恐怖压迫感的生物,要杀光他们!
“因为你抢了他们的东西送我,然后我老板把这事栽赃到我头上了。”周姣说着,又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完全是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。
她知道,这种感觉是双向的。
江涟眼珠纹丝不动地钉在她的脸上,慢慢朝她走去。侵占写字楼的触足也朝她投去窥视的目光,阴冷,黏稠,密集,实质一般压在她的身上。
不公平。
这样一来,他就不用再忍受其他人类注视她、接近她、跟她说话,也不用再担心她被其他人类碰触、伤害和绑架。
“怎么拿的?”
而他只要敢做这些事,就会立刻失去追求她的资格。
好半天,周姣才勉强止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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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像是有什么在灼烧,炙热却黏稠,仿佛过烫而融化的蜡液一般,密不透风地粘在她的皮肤上。
江涟不由得喉结滚动,吞咽了一口唾液,强忍住吻她的冲动,等她主动过来碰他的唇。
他走到她的面前,见她想要收回抓住他衣角的手,伸手一捉,蛇类捕猎般扣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