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扬，逼迫他抬起头：“你刚才打我打得很顺手啊？”

“乔楠。”他停顿片刻，笑容懒洋洋，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：“我不看你，你不开心啊？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那种熟悉的、黏稠的恶心感又从背后冒了出来，段嘉衍几乎是立即回过头，有人从后面突然伸出一双手，使劲一拉——

“紧张了？你在害怕吗？”这个时期的Omega有多脆弱，每一个Alpha都非常清楚。意识到自己终于拿捏准了段嘉衍的弱点，乔楠凑近了他：“真可怜。就算你这么害怕，我也还是会标记你。”

挂掉付媛的电话，段嘉衍叹了口气，垂眸看了看时间。

付媛听他这么说，心里越发愧疚，但她这边又催得厉害，只能匆匆叮嘱他几句后挂了电话。

雨水自天空降落。

血一样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突破口，接二连三往段嘉衍的腺体处钻。

段嘉衍手里还拽着乔楠的头发，见乔楠被他砸得满头是血，忽然笑了。

在他怔愣的那一刹，段嘉衍忽然伸长了手臂。

路星辞跑进来时，刚好看见段嘉衍把人砸在墙上。他砸得很快、也很用力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怕停下来就会再出什么意外。

乔楠看着他，忽然轻哂一声。

“尽量快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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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臂上有着类似于过敏般的红痕，乔楠还来不及反应这是什么，段嘉衍拽着他的头发，把他一下砸在了墙上：“没看出来啊，你想法还挺丰富。传销都没你能说。”

雨越下越大，有灯光从外照进这条小巷。

段嘉衍从来就没认真看过他。

无人接听。

后排的男生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说出的话却透着催促意味。

那双剔透的眼睛黑沉沉的，一眨不眨看着他，令人脊背发寒。

“阿也，我这边临时有个会议要延长时间。”手机那端，付媛的声音里带着愧疚：“抱歉，可能没法来学校接你了。”

段嘉衍头痛欲裂。

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了乔楠一眼，里面有厌恶，还有丝丝缕缕的轻蔑。

正在想会不会看见熟人，忽然地，他感觉有什么人也在从后观察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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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够了没？”

乔楠硬生生挨了他这一下，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。段嘉衍头也不回，迅速抓住了他另一条的胳膊，扣紧手腕，猛拽着就是一个过肩摔。

他忽然记起来，段嘉衍的发情期似乎快到了。想起刚才在校门口看见的景象，路星辞犹豫了一下，在手机上找到了段嘉衍。

司机还在犹豫，路星辞淡淡重复了一遍：“回学校，急事。我一会儿跟奶奶解释。”

“阿也，你身上好香。”

段嘉衍没发现路星辞，还在继续跟乔楠说话。

不仅是因为乔楠的行为，还因为应激症。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乔楠的信息素，浑身疼得要命。意识到对方发现了这点，段嘉衍的身体不由自主紧绷。

“你现在不看我没关系，我可以等。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……等我标记了你，你就只能永远看着我了。”

“老子是你能上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