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两句话，他无缘无故就冲上来打人。是段嘉衍先因为口角冲突动手的，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
玩得好的男生还好一点，只当他是意气用事。大多数女生都不怎么敢和他说话。

宋意心惊胆战：“小段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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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衍脚步一顿。

临睡前宋意看了眼那个帖子，还在公共版的首页挂着，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了。

那老师说着说着，有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他不说话当然是心虚，这样两个学生打起来，乔楠还伤得这么严重，谁来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平时不学习就算了，还恶意打伤同学，这样的差生我见多了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了……”

赵敏君又问了一遍：“段嘉衍，你也说说是怎么回事，你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殴打同学吧？”

乔楠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称呼有这么好的效果。他笑意盈盈，又喊了一遍：“阿也。”

赵敏君眉目一厉，看了那名老师一眼：“这件事情和成绩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另一个老师看不下去了：“赵老师，你不能因为和段嘉衍的妈妈是朋友，就偏袒他啊。”

梦里的他冷冷看了乔楠一眼，没说话。

说他打了人，还借着家里的势力逼着人家转学了。

准确来说，老师们当时都喜欢乔楠这样的好学生，除了路星辞，整个高二成绩最好的就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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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衍压下了心头的愤怒，低声道：“滚开。”

宋意看段嘉衍安安静静地翻了会儿那个帖子。

过了一个星期，乔楠转学。

良久。

空空荡荡的走廊，隐约能听见教室里的读书声。后面那人的脚步不徐不疾，嗓音带着笑。

他回过头，面无表情，眼里的情绪冰冷又晦暗。

他和乔楠最后都挨了处分，打架那天，乔楠离开学校前执意要去教室里收拾东西。

梦境的最后，停留在乔楠办理转学手续那天。

段嘉衍在做梦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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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他和乔楠站在办公室内，一边是赵敏君，一边是个外班的老师。

校霸不太了解，曾经有一次围观过他和Alpha打架，那个Alpha嘴巴不怎么干净，他怼回去那句话传遍了全年级。

[还帮着打过篮球！]

那次打架以后，无论乔楠怎么来他面前晃悠，他也再没和乔楠说过一句话。

乔楠的家庭条件一般，能进十班，完全是凭借成绩考进来的。

他和乔楠打架，乔楠被他打得手臂上都是血，他身上虽然也有擦伤，但相比他，乔楠的样子实在过于凄惨了点。

那时候乔楠和周行琛还是同桌，见乔楠被段嘉衍打成了这副样子，周行琛看他的目光总透着毫不掩饰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