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疯子一样的信息素。属于Alpha的信息素黏稠得可怕，像是沉重的金属，全部压在段嘉衍的脊椎上。

段嘉衍忽然站起来。

“……”段嘉衍不死心：“有什么缓解晕车的办法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路星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段嘉衍目光一顿。

路星辞本来正在看菜单，听到这儿笑了笑。

“说够了没？”段嘉衍轻嗤一声：“说够了就滚。”

“没事。”段嘉衍收回视线，嘀咕道：“应该是看错了……”

段嘉衍正愁晚上吃什么，听到这里点了点头。

“多喝热水。”

他们吃饭的地方距离学校有些远。微雨天，路上人不多，网咖的门也紧闭着。

看清楚说话人是他的前同桌，周行琛有点欣喜道：“乔楠，你怎么会在这儿？副中不是还在上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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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她说过了。”周行琛有点为难：“她让我问问，路哥喜欢哪种类型的，她看能不能朝那个方向努力一下。”

“你好捞啊。”段嘉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找到你单身的原因了。”

贪婪的，潮湿的，那种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是贴着肌肤爬行的蛇，带着丝丝缕缕不正常的灼热。

和宋意说得一样，天空阴沉沉的。偶尔有倾斜的雨丝落下来，空气里都透着凉意。

这么低劣的手段，想要他低头。

周行琛抬头。

“阿也。”乔楠似乎很乐于看见他失控的样子，他用亲昵又狎昵的语调，一遍遍重复着段嘉衍的小名：“阿也，我的阿也……”

步入十一月，天黑的时间都比往日早了。宋意懒得出校门，准备就在食堂解决晚饭。段嘉衍不想吃食堂，正寻思着晚上吃什么。

周行琛和陈越跟着笑了。

“段嘉衍，宋意。”陈越在后面喊了他俩一声：“一起吃晚饭不？后街新开了家麻辣香锅，听说味儿特别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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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行琛讪讪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
周行琛这才想起这两人之间有过节，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，见段嘉衍不搭理人，有点尴尬：“那什么，乔楠，你吃没吃饭啊？要不一起吧？正好路哥还在点菜。”

段嘉衍回头，路星辞的视线在他身上晃了一圈：“你想跑哪儿去？”

“可我好嫉妒啊。”他说着，血一样的锈味越来越浓郁，乔楠弯起眼睛：“为什么要对着别人笑呢？明明你的声音和味道都该是我的。”

“晕车药是上车前半个小时吃的。”路星辞道：“回去了，别乱跑。”

“班长，陈越。”来人顿了顿：“周行琛。”

“你就跟赵老师说，我回来了，在校门口安全地下了车，之所以不在，是因为我要去给生病的校友送个温暖。”段嘉衍见他不说话，丢下一句：“谢谢你啊班长，我先走——喂！路星辞你拽我书包带子干什么？”

“阿也。”

陈越：“你在你路哥身边待了这么多年，这种戏份还看得少吗？你也跟那姑娘直说，追不到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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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嘉衍刚走出一段距离，便听见了身后跟着他的脚步。

段嘉衍看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
所幸店里的氛围很好，服务员也很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