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过后就得降价了，后话暂且不提。

31日，广德楼。

相声大会一场演结束，郭德纲领着几个人来谢幕，底下哗哗拍手。

人多呢，结果没几个嘛！”

老郭泪都下来了！

嘎！

姚远很快，但匆匆几句就挂了，因为他也在忙。

“圣诞一次，新年一次，圣诞推广我们了，你们单方面毁约，所以新年推广就没了。”

前几天演，突然呼啦啦涌来好些人，大伙乐的颠颠，以为时来运转，结果全是白嫖的。

“同时呢，为了弥补我们的损失，我们决定今天晚上，向广大用致歉，说明情况，并表示你这家，什么杰宝玩意，哦渔家小厨……偷工减料！不讲卫生！厕所养鱼，死鱼换活鱼卖！服务员往菜里吐！”

姚远挠挠，无奈又嫌麻烦的看向对方，为什么总要耍氓呢？讲理不行么？？？

“你那东西不用，要宣传我自己贴广告都比你！”

老郭一想可行，又忙给姚远打电话。

“……”

“哥们，来来来，咱说两句。”

待观众散了场，郭德纲就合计着一件事，借茶楼的电话给余谦打了过去。

这一周，合作的餐馆每日稳定增长，已经达到了十几家，都等着跨年来一波餐。

“吃饭倒是行，找个什么由呢？而且咱们寒酸，太贵的也请不起。”

活动快结束了，大家得守到最后一分钟，然后算账，当然更重要的是，姚老板终于要给员工发钱了！

曾几何时，每场还不到10个人，最惨的一场只有一位观众，现在不一样，起码翻了一倍！

余谦想了想，：“你不要收徒弟么？请他来闹闹，就在自个家吃，里也有了，面也不缺。”

他招招手，把老板叫到角落，：“当初说好是两次推广对吧？”

“最近观众很稳定，我都认识几个，开始没钱来的，后来喜自个掏钱……人家帮忙了，我琢磨怎么谢谢人家？”

但凡有鱼的饭店，谁要说没过死鱼换活鱼的，他特娘的都不信！他还想挽救一下，姚远摆摆手，理都懒得理。

圣诞过后，距元旦还有一周。

而抛开电影院、饭馆这俩主力之外，被当添的相声，也有了一些变化。

草莽时代，谁也没义务仁慈。

“吃顿饭呗！”

…………

能稳定在7-13个人。

行吧，他们也习惯了，有时候说着说着就盯着下面走神，琢磨哪个是钱的？哪个是没钱的？

而对方底气十足，本不闪躲，摆明车你能拿我怎么样！

这年不像后世，一顿饭100-200，现在人均工资才1千多，48块钱餐不算太贵，但也不是能随便吃的，特殊日才奢侈一把。

当然也有正面影响。

多亏了姓姚的小伙啊！

“怎么着？”

老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说来！

以后就是黑名单了。

“你那效果不太行！”

除了这一路新开拓的营收，星座、占卜、问候这些群发也没落下，刘薇薇每时每刻都在想新词儿，诱导用回复，看着后台倍儿吧蹦的数据，一天笑得跟月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