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觉得不太正经，看了看名片，还是老板，心里有了数，大学生创业吧。

王经理比大妈要客气很多，到了一个会客的地方，姚远坐下，从包里翻册，像之前那样一一开摆。

国内以前不过圣诞节的，不知从何时起，慢慢了起来，又现平安夜、平安果之类的概念。

后世的节日大同小异。

“……”

姚远的包里就了一大摞传单，晃晃悠悠的一路走，走到了西四这块。

整了整背包，又迈地质礼堂的大门。

姚远掏手机，展示了一条短信文本，：“顾客拿着短信过来，要买打折票，您一定得认。”

…………

新世纪初呢，正是圣诞节越来越普及的时候，尤其圣诞连着新年，不少商场已经推了促销活动。

姚远先了红楼，不到十分钟就被轰去，又了胜利，持了五分钟，经理很客气的认为他是个骗。

搓手，看看京城冬季脏兮兮的破天，他才是一次会到创业之不易，整整衣领继续往西。

现在除了不能发红包，基本差不多。

“我是91网络科技公司的，这是我名片。”

这就是打广告嘛！

姚远刚去，就瞧见《大腕》的宣传海报，旁边贴着“看电影送咖啡”的字样。老式的螺旋楼梯直通楼上，一楼竟然还有卡拉OK厅，还有卖烟酒的小卖。

“姚先生，免贵姓王，这边请。”

“老破车，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
姚远上辈就买过好些大苹果，简单包装，在平安夜跑到街上去卖。

“你谁啊就见我们经理？”

这块有三家电影院：红楼、胜利、地质礼堂。

然后到明年，院线制改革启动，行业慢慢复苏。

但他又迷糊，打广告不是商家钱么？

如此遭遇，他上午都经历过了，只有无奈。

姚远走到前台，：“你好，我想见见贵店经理，有项推广活动要商谈一下。”

他倒没觉得对方是骗，只是疑惑，问：“我们不承担费用，那你们靠什么赚钱呢？白送我们好？”

还有……

“91？”

一个都没卖去。

早上先发个红包，买礼，下班了约会吃饭，吃完看电影或别的活动，末了去酒店，度过愉快的一天。

“……简单说，我们拥有一个4700位本地会员的网络俱乐，以及拥有10万本地客的短信数据库。合作模式就是，我帮您拉人，您提供打折票，不用承担任何费用。”

从90年代中期开始，国内电影市场直线，最惨的时候全年总票房还不到9亿。电影院门可罗雀，只有在好莱坞大片上映和冯贺岁片时才能闹。

前台大妈都没抬，但一张纸钞从上到下了她的视线，嘴又一碰：“我看看在不在！”

“您讲！”

“我们自有盈利的方法，这个解释太复杂了，总之我向您保证，不会有损贵店声誉。但关键有一……”

王经理消化半天，才搞懂啥叫网络俱乐和短信数据库。

这家电影院，前是地质的“李四光讲习堂”，隶属委，1989年才对外开放，有一千多个座位的大厅。

约莫两分钟后，一个中年男人现，微疑惑：“您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