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站？哦互联网，科技！”

“哦，大栅栏那家？”

“您要多少？”

“这叫宣传。”余谦夹着烟卷。

孙建军搭完桥就闪了，姚远自己拎个椅坐下，笑：“冒昧了啊，但确实觉得二位说得好，刚才没听过瘾。”

这番话说到老郭心坎里了。

他三闯京城，起初也想混到主相声界，可给人家当狗都不要，被的才跑到茶楼戏院，你以为他愿意遭这罪？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不多，每场给个三四张。”

“我得回去商量商量。”

余谦今年32，郭德刚28，大不了多少，忙：“您客气，您能来捧场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。”

“好就是好，甭谦虚，您平时在哪演？我也好去看看。”

“哦，要广告费么？”

姚远翻白，网站有什么科技的！

“听啊，可惜现在的相声不好听了，尤其电视里演的。”

哎哟！

“行，咱留个联系方式吧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老郭沉，挂网上无所谓，但赠票自个不了主，毕竟门票钱是大家一起赚的。

“没事，就打相声大会的名号。另外呢，您方便的话，每月给我几张赠票，我给您拉人气。”

说回这会，姚远拉拉的成功让对方忘了他的年龄份，聊了半天，主题：“其实还有件事，我跟同学准备一个小网站……”

依我看，当你前面找不着路的时候，不妨回到原看看。相声现在找不着路，不妨回到茶园戏院，那才是最开始的地方。”

你们才辛苦，这条件能说这效果，都是能人。”

“一般在茶园戏院，没固定地方，中和戏院啊，广德楼啊都有。”

啧啧！

老郭关心钱的事儿。

孙建军客气一句，又指姚远：“这是我侄，大学生，喜二位的相声，想过来聊聊。”

姚远更为直接，：“我说句不好听的，您要是场场爆满，我要赠票是蹬鼻上脸，可您每场凑不足十个人，用赠票拉人气，人家听一回觉得不错，可能下次还来呢。”

“好说好说！”

“不用不用，您把演信息告诉我就行。”

继续：“主要介绍京城吃喝玩乐的地方，刚才听您的相声好，就想放在网上推介推介，让越来越多的人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有推广作用，但现在作用小了，甚至有反作用，一个个得束手束脚，偏偏那些名家吃的就是碗饭，还得维护这八文，相声就废了啊！

“可我们没固定地方。”

老郭没手机，留了个呼机号，一问这会住大兴，租了个院，女朋友王慧刚私奔过来，说相声赔钱，全靠平时打杂养活。

还有……

姚远这回挥了挥袖，火候未到啊，晚两年再成名吧！

而且屠龙者终成恶龙，老郭最后也成了自己当初批判的那人，德云社都有饭圈化的趋势了。

“对对！您平时也听相声？”

“90年代风气开发，让批判，那会相声、小品都好啊，一个比一个彩。现在不让批判了，就开始路化，跟八文似的。”

当然了，后来成名了再说，那就是“我发起运动，号召相声回归剧场……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电视还是有推广作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