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上午十。

“呃……”

刷刷刷的写完最后一句话，在一个词上圈上圆圈，终于放下笔。

“好玩啊！”

姚远拿着手机，也没玩，就是端详，仿佛在端详珍宝，甚至有变态的赶脚，末了才轻声：“哎，就靠你赚零钱了。”

姚远关掉网页，无聊的打了会红警，索歪在椅上，看旁边那孩玩仙剑。

他确定了思路，爬上床，翘着，开始正儿八经的听歌，嘴里也不自觉的哼了起来，却是完全不同的一首，极不着调：

他又浑一抖，算了算了，网友都看吐了。

咝！

他想了想，又试着搜第二梯队的网站，只在TOM网找到了。

“是不是觉又乖巧又懂事，又情又大？”

“一般一般，世界第三……啐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跟那哥们聊聊天，然后抹回来，对对，再聊，这不就有行军丹了么！”

直板机，可以换壳，最长待机245小时，内置贪蛇游戏，可以打电话、发短信、当闹钟、计算，以及砸桃、脑壳、地板等一切。

他略一扫，一撮玩《红警》的，一撮玩CS的，《传奇》还特娘没公测。

“我要开！”

年轻的网民都不知TOM了，这是一家2000年上线的门网站，资方是香港TOM传媒集团，李黄瓜的产业。

还有……

三块钱一小时，不看份证，乌烟瘴气，大呼小叫。

“你为啥喜赵灵儿？”

“只有网易、TOM两家，还真是零钱的准……”

“哎对对，就是这觉，但我形容不来，她后来怎么样？”

“上码小树林里，仔细找，有宝贝……哎呀你就找吧，肯定有！”

姚远想赚钱，但自己都重活了，他更想随心所的浪。

咦？

初中生：嘎！

“死了！”

姚远心中一动，要不靠《传奇》赚钱？

“大哥你是神啊！”

姚远走了工行旁边的超音速网吧。

TOM网一直在第一梯队末、第二梯队端徘徊，也有过风光历史，最终泯然众人。

权衡之下，他跑到一个玩《仙剑》的旁边坐了下来，看模样是初中生，一脸稚与痴迷，纵着AV画质的李逍遥在十里坡杀怪。

“那边那边……没有啊，哦我记错了，那就往回走……拿吧，再拿，有把苗刀！”

姚远开了个网页，搜到三大门，随意扫了新闻，然后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，搜狐、新浪都没有，网易有，还醒目。

2000年上市，老妈买的，用完淘汰下来给了姚远，毕竟现在手机贵，传呼机还满大街蹦达呢。

销量1.26亿！

“我要发芽！”

初中生满崇拜。

“以前玩过几次开，一直没玩完，大哥，后面好玩么？”

这是城里最早的一批网吧，20年后仍然存在，那时人已经不多了，只在寒暑假、逢年过节才能恢复几分闹。

造孽啊！

他又拿过自己的二手单屏诺基亚3310。

“你第一次玩仙剑？”

“我要风带雨的哗啦啦！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赚钱啊，赚钱重要。

“真的么，后面啥剧情啊？我最喜赵灵儿了。”

姚远唾面自，特么的果然环境影响人，连俏话都开始复古了，看样应该载100%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