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直到现在我还会做恶梦呢!」
「真够邪门…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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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众哀怨地疯狂检查鞋底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「是呀,而且出事点总是在这路k0Uj会处中心,真不知道是不是埋了脏东西在下面,有够毛的。啧啧!讲得我大热天都起J皮疙瘩了。」
「呸呸呸!不要乱讲话!神明还在呢。」
「哈哈哈!很好!很好。还知道不要乱讲话,刚刚说作恶梦的,好不容易遇到官将首们出巡,去找虎爷祛袪晦气呀?」三人寻声望去,是方才与记者发生冲突的民众。
「可是人家还在忙。」
「没看到引路童子在休息吗?去找他吧!不然一会儿又没机会了。」
民众们道了谢离开现场,徒留脸sE难看的记者。
「起码人家懂得尊重,不像某人讲话都不经大脑的。」
「真是冤家路窄。」记者眼看仇家准备朝自己动手,赶紧溜之大吉。
锣声越来越紧凑,两位增将军跳进路k0Uj会处,每踏一步便将手中的法器用力一晃,同一时间舞动两根吓人的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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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法一捏,损将军冲进阵中。左手的黑令旗与右手的三叉枪交互挥舞,两样威力最强的法器x1满了正午的yAn光,成为全场焦点,除尽一切Y邪Hui物。
殿後的虎爷拿着虎头铡,围着三位官将首踏步,金hsE的虎皮衣装加上灵动的身法,宛如猛虎镇场。
「好呀!好呀!玄庆g0ng的子弟就是该这麽威风。嘶……啊!好个台湾味呀!还是熟悉的味道最对味啦!哈哈哈哈……。」光哥看得差不多後抢过控场人员的麦克风,满意地大声赞美,顺势x1了一口充满烟硝味的Sh热空气。民众也被热情的光哥带动,不吝惜给予掌声。
「对不起打扰了,那个……可以帮我们净身吗?」
一旁休息的张晋看着民众走来赶忙跳起身。
「啊啊啊!对不起,我们是想说趁你不忙的时候来求助的,不要生气呀!」见张晋动作之大,民众吓得急忙解释。
「可是g0ng主没有教我有关净身的环节呀!」示意两人蹲下,同样急於解释的还有张晋,碍於禁忌只能勉强b手画脚。
「算了,做个样子也好。」心一横,张晋拿起葫芦,往两位民众头上盖印章般一压。
「咦?」
「怎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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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想怪怪的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去年我有给童子净过身,但感觉不是这样做。」
「啊啊啊!救命哦……吓Si人了!」
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,张晋心跳漏了一拍,情急之下把脸往两人一凑。看着一张大花脸突然出现眼前,尽管没有獠牙,下弯的嘴角彩绘仍严肃无b,吓得怀着质疑心态的民众们一身冷汗。
「不要乱说话啦!可能人家的仪式有稍微调整了吧?只是我们不懂。」
「啊!对对对,算我多嘴。童子大人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们的无知。」
见两人不再多做猜想,「盖完印章」後的张晋再次举起葫芦,用底部不停摩擦着两人头顶。
「还好大家都对神明很敬畏,我才可以不用担心这麽多。」边磨蹭着头顶,张晋一方面庆幸自己的做法没被进一步质疑;另一方面则犹豫着要不要再捏造下一个净身动作。
「那个,童子大人,队伍好像有点远了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