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哄睡。
年月日天气晴
爸爸烧掉了那个东西。白sE的包布在浓烟当中卷曲起来,边缘变得焦黑,在院子中央燃起熊熊火焰。
妈妈说,杀了哥哥的是个nVX画家。她把他杀掉、吃掉……最後连一点灰都不剩。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,於是整天都看新闻。从第一台转到最後一台,都没有播报nV画家杀人的事件。我觉得那个白布里面就是一幅画。
晚餐时爸爸交代,这件事就到这边,以後都不要再提起。
结果,继西yAn哥过後两天,不同的咖啡厅但同样的场景再度上演。
只是对面坐的是另一位部落客阿飞。
我还是点了冰咖啡。对面也是冰咖啡,上面多加了一球香草冰淇淋。
阿飞只大我三岁,是个名符其实的大三生。他家住公立大学附近,但就读的私立大学在另一座城镇。
我考虑了半天,终究还是私讯他出来见面。
「那个……可以问一句吗?」阿飞x1了一大口冰咖啡。汗水在他的领口染上更深的颜sE。「请问,您是当年的被害者家属吗?」
「不是。」我不假思索。
他貌似松了口气,肩颈往下垂了一些些。
「怎麽了?难道你见过其他的受害者家属吗?」
「也不是……而是收到不少私信。有些的还好,只是稍微交流了一下案件发生当时的状况,有些则是写信来责备,说应该让事情过去……还有些跟我们一样年轻一辈的人Ga0不清楚自己是受害人家属,在偶然看到我的文章後分享给长辈看,被长辈臭念了一顿。」他取得纸巾压乾锁骨间的汗珠。
阿飞的文字之间不难看出公开此事背後的矛盾心情。就算如此也希望能帮助大家厘清事件的前因後果,尽力提出串联真相的证据。
「嗯……谢谢你愿意过来。」
「哪里。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。」阿飞说,「我妈从那之後心理状态就不太好。写日记其实也是她发泄的方式之一。但她现在已经住进身心科医院,写出来的东西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有条理了。」
我慌张地咬住下唇。相较之下,阿飞的语气与神情都相当平静。似乎已经靠自身的力量变得坚强。我无法想像老妈不在身边的家会是什麽样子……但老爸的白发一定会b现在多一半吧?
「不过我还真是问了个笨问题。」阿飞笑笑,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刚让气氛瞬间变得低落,自顾自地推动话题。
「关於你在讯息里说的,我真的不建议你父亲买下那栋别墅。」
我是以「家父最近想要购入一幢别墅,好像是您说的这起案件附近的那栋。」这个理由约他出来详谈。改变理由的原因是,这样就不用再说明哲学系到底是g嘛的了。老爸,您就借我出卖一下吧,Ai您呦!
「就如你看到的,发生连续杀人案已经很不祥了,结果居然不是普通的杀人案。在那种地方附近……感觉不是很舒服吧!」
「啊……」
「我看到日记时也不敢置信,根本骇人听闻!连续杀人、吃掉对方……虽然不清楚後续究竟是如何,但十之与那个包在白布里的画有关。」
「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