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在哪里呢?
过得好吗?
为了见你天天都将自己关在别墅里的我,只能看见你的幻影。
我心里清楚你不在,只是回应我的召唤而出现。
别墅中一隅的裙摆,门框边飘过的秀发,梦中模糊的残影……
对不起,真的很对不起!我在那时逃避了。
就连将你占为己有都办不到。
从你离开,完全失去消息以来,我究竟度过了几个像这样的时刻?
你现在到底在哪里?
言之章
允千莉。
那个画家的姓名。
这是情报网强悍的未芒从分享自己父亲的画被强制扣留的bu落客那里私讯来的情报。我请她帮忙牵线,取得对方的联系方式。
「我想当面跟他聊,或许会有新发现。」我说,「b如,他父亲其实见过那位画家之类的。」
可以啊,记得约在人多的地方。未芒语调慵懒,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。
啊,对了。我想起她今天说了预约好要全shenJiNg油按mo。
我立刻私讯了那位bu落客。在见面以前研究了一些对方的文章。
对方化名西yAn哥,今年三十八岁,是个专写社会见解与都市怪谈文章的bu落客,也会在批踢踢上出没。他的文字犀利、悬疑而且相当引人入胜。
在见到西yAn哥时,我只觉得他是个不太会说话的普通人。
原来如此,也有这zhong人存在。我坐在咖啡厅里,望着这个一百七十多公分高的普通中年男子入座……他有些驼背,站直或许有到一百八十公分?整T上很像是一gen竹竿。他背着老旧磨损的邮差包,穿着蓝白红的格子衬衫,一坐下就回避我的视线。
我们各自点了一杯咖啡。我喝冰的,他喝热的。我加牛N,他喝原味。虽然夏季hu外翻腾的热浪使他腋下明显汗Sh,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很冷,总是有些畏畏缩缩,眼神也不安的左右窥视。相对於字里行间的自信,本人似乎宁可缩得越小越好,人多的地方显然是他的罩门。
完全不像他的文字给人的感觉,gen本是背dao而驰。
他的双眼下方黏着nong1nong1的黑眼圈。
「对……对不起,我想请教你一件事。」出乎意料,他率先挑起话tou。
我挑眉:「请说?」
「请问你究竟想知dao什麽?」他说,「我知dao的都写在文章里了。」
「我想知dao那位画家的事。我只是个今年才入学的大学生,这只是为了zuo报告。」我努力让自己态度自然。
「你是美术系的?」他挑起一边的眉。
「不,是哲学系。」我一贯地微笑。
「喔……」
西yAn哥思索着,似乎完全想像不出哲学系是念什麽的,因此又将ma克杯举至嘴边。
「您感到不安吗?」我试探,「难dao是那个画家……其实有什麽秘密吗?」
「与其说不安,不如说是感到好奇。因为那是在你出生前发生的事,现在也几乎搜寻不到相关资讯。要是以看了文章而感兴趣到约文章作者出来似乎……」
有些牵强?我心想,原来是个疑心病重的人。
「无论您怎麽想,我确实只想得知那位画家的事。要是有延伸情报当然更好,除了您的文章,我当然也找了可能相关的事件zuo延伸。应该不需要跟您报告我的作业主题吧?」
对方打量了我一下。片刻後,总算松口:「我知dao了。我确实见过允千莉。」
那是距今二十多年前的事,西yAn哥的父亲受邀参加国内限定的现代艺术展,当时的新兴艺术家们都会受邀参与第一天的展出。
「gen据家父所说,相较於国外的画展,那场展览的规模其实不大。但我是第一次参加这zhong活动,当时就觉得真是大开眼界。许多的sE彩堆叠,缤纷与混沌完美的平衡,雕塑的liu线也相当迷人……家父还说这样就满足了可继承不了他的衣钵。事实证明他是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