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个梦没有一个是可以完整过完一天的,梦会用任何方法把自己赶出梦镜。
就算这样,还是不自觉会有侥幸心态,赌这次还有机会能过完一天,明天能再次看到她的笑容。
「还可以见面吗…或许吧,再见。」
好难得见她这麽坦率啊。
「还有…生日快乐!」她回过头嫣然一笑,用全身的力气大喊着祝福,那表情是多麽的可Ai。
她大喊後,其他学生们的焦点都放在我们身上,每个人都反S的转头看是什麽声音,但见到那个为了祝福而摆出的笑容後,让我都忘了这种路人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有多麽尴尬。
我开心的走到爸爸面前,但他面无表情的只用一句话:「因为今天你生日我才来接你。」的解释,就拉着我的手要带我回家。
那张脸还真泼冷水呢…
我与她挥手道别後,跟着爸爸踏上归途之路。
一路上,我们并没有谈话。
我跟爸爸的感情从小就不是很好,至於为什麽?那都是他自己的态度问题,才加剧了我们之间的隔阂,所以每次我看到庆祝父亲节的那些小孩和开心的爸爸们时,都无法想像那是什麽感觉。
我也曾想帮爸爸庆祝过,但这份用心被一句:「浪费钱和时间」随便敷衍过去。不Si心的我也写过卡片给他,但他根本就没空看,就算有时间他也只会打开确认是不是重要文件後偷偷丢掉。
尝试着最後挣扎的我终於鼓起勇气想跟他分享自己在学校的见闻,但他却用「我在工作现在没空」的理由拒绝了。
在那之後,我便不再与父亲说自己的一切,不管是我的喜好、或者有关我生活的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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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回到小时候的关系,我感觉自己的心智年龄变得跟小学生一样,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如何恶整老师。
「你未来想做什麽工作?」爸爸用低沉又沧桑的声音突然问道与他气势不符的问题。
我惊讶的看着爸爸,但我在他的脸上就不曾看过微笑。以他的个X是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,就连现在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
「这个吗…想自己创业吧!」我努力用活泼的语气回答,试图炒热气氛。
但都是徒劳无功,他压根就不懂我的小心思。我说完这句之後,他便没有再开口。
或许是他觉得这个想法太天真,是属於儿童的异想天开,便没有把我的决定当一回事。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,而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,为什麽要问这种问题?或为什麽没有继续接话。
我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因爸爸的步伐较快,率先走到斑马线中央准备过马路,我则在後头慢悠悠的跟着爸爸的脚步,正当我还在猜想这次的血腥事件时,说曹C曹C到,那一刹那——发生了。
碰!——
一台卡车用极快的速度将爸爸撞飞,那速度快到可以擦出残影。血在空中喷溅,那副躯壳遍T鳞伤的倒在地上,而卡车的车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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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发生在一瞬间,现在的我只能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的发生,就像上次的那个梦一样,无能为力的当个旁观者。
……啊?!
愣住的我回过神来後,抬头看了看行人的交通号志,上面确实是亮着绿灯,所以是那台卡车闯红灯。
不对,现在不是确认这个的时候。
我慌张的跑到爸爸身边,他的头壳开始大量出血,全身多半是粉碎X骨折,有些碎骨刺穿皮肤,四肢基本以不符合人T的角度弯曲着,外表看来有多处大面积擦伤。我跪在血滩里想为他争最後一口气,但他的呼x1逐渐变的薄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