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问的──你分明知晓他的答案。君吾轻笑出声,眼中生出几分妥协,「不,挺好。」
於他,此话不假。可个中还有不少你未知的真相,男人望着你,问道,「倘若我这人面疫迟迟未好,阿芷可会惧怕?」
这话听起来像是担心会吓到你,可你隐约感受到这背後藏得极深的不安。
x口泛起一丝心疼,你旋即柔下眉眼,语带关心,「怎麽了?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。」
「你也知道,我曾医过人面疫,见过许多不同患者,自不会恐惧。」你试图用理据让君吾心安,接着表情认真地开口,「再者,你不是别人,而是我夫君,怕什麽呢?」
闻言,他低首轻笑出声,「我知道。」随後看向眸光清澈如镜的你叹道,「让你见笑了。」
你愣怔半秒,摇头讷讷,「不见笑。」
「不见笑。」缓过神的你再次字字清晰道,接着捧起君吾的脸,歉疚开口,「对不住,适才是我嘴快,你有何感受便照实说。」
坦然望进他沉静的双眼,你不舍他,不舍他身上的背负、不舍他的高处不胜寒。
君吾将你未明说的疼惜看得一清二楚,他深潭般的乌眸闪了闪。
「你是神武大帝,是君吾,更是我珍Ai之人,在我这你可以疲惫、可以恐惧、可以喘口气,想说什麽便说什麽。」讲着讲着你开始陷入懊恼。
方才自己那句“不像是你会说的话”,听起来像是不允许君吾有其他情绪一样。思及此,一阵难受与後悔席卷你的心头。
「阿芷。」见你低落,换君吾伸手捧住你的脸,让你抬头正对他,「我了解你,知你并无他意,别怪自己,嗯?」
本该哄人的最後却反被哄着。
「嗯。」你掩饰般地轻咳一声,起身吻上他眉心,「不论如何,我皆在你身侧。」
君吾顺势搂你入怀,身子朝後边的床头靠去。
你趴在他厚实温暖的x膛,一边沉Y思考。虽说夫君秀sE可餐,但眼下有其他更重要的事。
「我如今的力量只能暂时净化脸谱,不能根除,还得寻出其他解咒的办法......」
君吾拉起滑落的被子将你裹住,「不急,先养好你的身子。」
「我只是嗜睡些,没什麽大碍。」你坐起身子,踟蹰一阵後开口,「阿吾,我想再同白无相见......」
「阿芷。」男人淡声打断你,语气坚定,「不可。」
你并不意外君吾会拒绝你的提议,可真如此时,内心不免有些失落。尽管如此,你还是愿意听听君吾的看法,所以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。
他再度替你拉了拉滑落的被毯,接着道,「你想见的是你记忆里的乌庸太子,但如今的他可还是你所熟识的故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