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,是因为想让我们看起来是一对的。」
「......一对?」男子哑声问,逐渐跟不上你的思维。
「嗯。」心一横,你揪着他衣袖的双手更紧几分,尽力不让自己退缩,「我心仪你,所以才、才想这麽做。」
捂住自己跳动过快的心口,你低低看着自己脚尖,声音微微发颤,「因为喜欢,想对你温柔、与你亲昵、待你偏Ai都来不及,又怎会存有嘲笑的心思?」摇着头,你语带委屈,「你原说的那些,我都没有想过,真的。」
浮云逐散,夜sE变得明朗,月光轻洒在南燿身上,看起来如此安静、如此孤独。
半晌,青年才找回自己声音,「你不知道我。」
「嗯,你说的没错。」
他讪笑一声,不禁感到荒谬,「如此还能心仪我?」
你抬头看他,老实巴巴却又坦然,「世间千万理,心动这事我控制不住。」
这无赖的回答让南燿一时无语凝噎。
乌庸人热情,姑娘们相b其他国家的nV子的确大胆直率些,但自小到大你又没倾心过谁,更遑论向人直白地表明心意。现下情思是说出口了,但一颗心也被吊得七上八下,怦怦直跳。
你咬着唇懊恼道,「这份心意本是打算回连山再同你说的。」
「回连山?你打算去哪?」青年的话先一步到达嘴边。
「邻国姬水。」因话题被岔开,削减你适才慌乱的情绪,「过阵子,师傅打算到姬水行医。据说许多有幸避过铜炉之祸的乌庸人都前往那里,可由於大量难民迁入,爆发规模不小的瘟疫。」
「我也会随师父一同前往。」
南燿眸光微暗,歛眼掩住不愿被你勘破的恨与愁,不再开口。
「我们会回来的!」不舍他再多落寞一秒,你接着开口,「至多在那儿待一两年,师父说他那把老骨头还是要回连山的。」
你耳根泛红,低下头的动作瞧着有些局促,「倘若你愿意,这期间,不要弃了这里。」
「你要我等你。」青年一瞬不瞬盯着你,并非疑问,而是肯定。
「可若你无意,那便无需——」
「你要我等你,可凭何要我信你?」
这问题竟让你嗅出几分危险。
「我......」你愣了一会,而後诚挚摇头,「你说的这问题我未曾想过,要你等我,本就存有不公的疑虑。」
你抬头直率望进青年的双眼,「不是我〝要〞你等我,而是我〝期望〞你等我,愿意与否,在你。」你拳头握紧又轻放,「我喜欢你是我唯一的筹码,可是我明白这种东西有多飘渺,所以......你可以选择不要信我。」
话说完,你又再次低下头。不低头的话,怎能掩住你已然变红的眼眶以及渐渐抑不住的鼻酸。
这真是糟糕的告白时机,本想着若是此去回来,南燿仍在连山,才向他倾诉情意;倘若他离开了,便将这份心悦埋藏。
你的难过全映在青年眼里,他下意识伸手,待觉察到时却不知自己该做何动作。
一人低头不语、一人伫立无话,就这麽过了许久。
「阿芷。」
听到叫唤的你怔怔昂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