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前不就问过了吗？「忘了！」

他不禁好奇，「那你当时记得什麽？」

「因为他，我得以活下来。」你不只活下来，也因为石大夫替你换了一颗妖心，你在人间待过无数漫长岁月，只一人走了很久、很久，曾经你会埋怨，但现下更多的是谢，「众人都说妖鬼Y险刁恶，可其实他们各有不同，就好b凡人并非全是善类，他们亦非全员皆恶。」

「不知！」

石大夫，相传是由石所化生的妖，其时常化为人形四行医，为何这妖怪会这麽，其动机无人知晓。

君吾并未看你，神却温如玉，「司药对妖的态度实在是不同於其他神官。」

君吾受到你方才的目光，「怎麽了司药？」

你与君吾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，yAn光轻透树梢洒落下来，光影斑驳，香鸟语织、万生机回响，清宁如画的山林里，仅有你们二人并肩，一路向南而行。

看着语带笑意的君吾，你忍不住抱怨，「帝君您这麽耿直地提nV的糗事是会招nV孩讨厌的！」

君吾忍俊不住地轻笑声，英气的脸上明快了不少，随即他又正sE地问，「当真记忆全忘了？」

君吾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笑意，是真切，不於表面的。

「可有家人？」

如果是以前的你被君吾这样问，多半不会有太大受，照实答便是。可这几个月与君吾相久了，愈发熟悉彼此後，你便不再像最初那样──事事有礼但疏离的公办，但在态度、防备上早已松弛不少的你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转变。

你转故意不去看他，闷闷地，「忘得七七八八。」

。

像是忽然想到什麽，君吾话题一转，「你记得两千多年前你被换了妖心，可见是在这之前嗑破的？」

那是妖怪蛇医，其本T为绿sE蝾螈，若是有人被蛇咬伤，他会化作孩童模样协助人治疗蛇伤，之前你与这妖怪有过几面之缘，对他印象还好。

你柳眉挑起，「您别打趣我了。」

树影横斜映照在君吾俊朗的容颜上，他脸上未有太多的表情，仅是静静聆听着。

往君吾方向看了一，他同你一样，都没有要将脚步停下的意思，在你们与那孩肩而过时，你随即又将视线移至前方。

你轻描淡写，「万有善有恶，理之自然。」

明知君吾是故意问你的，你也不恼，「我以为帝君要去会会那孩。」

君吾微笑，「会会他，然後盘问、降伏，司药以为呢？」

你停住步伐，像是没料到君吾会突然提这个问题，接着你眉温顺下来，有些无奈，「您可真是锐。」

「先前在神武殿回说曾被一位人所救才免於一Si，可在我看来，救你的应该不是人，是吗？」君吾轻声地问。

「只记得名字。」

君吾若有所思，「可见摔得蛮严重！何地？」

你又重新踏步前行，如实地答，「在我弥留之际，是石大夫我梦来替我医治。」

你提醒，「帝君可别忘了我T内是有妖心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