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起来似乎有很多想问的?」君吾埋首於卷宗中,温声开口。
你现在在神武殿殿後,要与帝君相谈的便是同他渡劫一事。
此事真是人在殿中坐,事从天上来!而且还是第一武神要历劫这等大事。在你刚飞升没多久,就有不少传言说帝君第五dao天劫将近,整个天ting多少神官在瞅着,你本想着这事与自己无关,也就没什麽关注,哪知某日摇shen一变,在帝君钦点下,成为了主角之一。
本来你与帝君的八卦已逐渐寂然,现在看来gen本要Si灰复燃,不论此遭他天劫过与不过,自己在日後仙京的生活可还能安生?思及此你不禁有些无奈。
「我也认为应该要很多,可最後却发现只想得出一个问题。」你垂眸dao。
「但说无妨。」
你看着帝君,不解地问,「帝君您此次天劫应当十分凶险不易,怎不是请其他更有能力的武神殿下协您一起?」
帝君解释,「天劫向来都是一个人的事,其他神官来了也只能看着,没有助不助之说。」
见你仍旧困惑,他温声继续dao,「如你所言,此次天劫非是易事,你乃医药神官,每当我过完一关时可辅我最快速的调整好状态迎接下一关!」
你明白自己该zuo些什麽,心里便踏实不少,「司药於上天ting资历尚浅,仍有许多不足之chu1,但帝君既予以信任,我愿尽自己绵薄之力协助您。」
抬tou望向在远方高空chu1的帝君,就算距离遥远,你依然能感受到他shen上的法力蓄势待发,却又凝敛地恰到好chu1,整T看似平静,但你却知他极其不易,似乎在与周围无形的重力对峙着,一旦失了这平衡,怕是这方圆百里倾刻间都会受波及。
天空乌压压一片,空气稀薄、闷热cHa0Sh,君吾脚下是幽shen山谷,shen渊一片漆黑,里面彷佛有无数东西伺机而动。一切都如此压抑,让人不自觉屏息,你晓得这平衡定会有打破的一瞬。脑袋才刚闪过这念tou,你便见原本闭眼的君吾蓦地睁开双眼,霎时间从其shen上爆开极强且紊luan的法力磁场。
你想你可能是有点後悔的,虽活了两千多年,但你仙龄也才几岁?除了飞升那会儿,对天劫的认知多限於仙书上记载,帝君在众神官里又是一骑绝尘的存在,加上前面已渡过四dao劫,此次凶险可知,却超越你的想像,那麽大阵仗的法力磁场爆开,饶是本就JiNg神强韧、且已召开防护结界的你也有些吃不消。
百里间的万物因此重力与磁场强烈的jiao互波动,生机尽数被夺。空气振动,天鸣地响,你见无数怨气汇整集结,以毁天灭地之势朝君吾冲去。
怨气?你不明白为何帝君会经怨气劫,但眼下没工夫让你多想。就算此刻历劫的不是你,你还是须打起十二万分JiNg神,绷jin自己神经,用法力巩固自己的小结界。
只见帝君被大量怨气、怨魂给围剿,他举剑便是凌厉连劈,分分钟就是千斩输出,可这些东西烦人得很,被击散了也仅是散了,并未削减,不觉间竟已过了一炷香时间。
你在旁静观其变,发现那魂灵起初还能够轻易斩开,但随时间过去,它们发生了质变,彷佛麦芽糖般黏牙,缠手束脚,甚是烦人。
不只如此,你总觉得这些怨Hui每受帝君斩击一次,就增多数量,像是gun雪球般,你推测那些Hui气的东西在蚕食帝君的法力,直觉上你压gen不担心他过不了这关,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肯定得想出另外的突破方式。
忽然,几只不chang眼的怨魂游离出来,零散地朝你袭去,你抬手便净化了他们。
「......」你一时被自己如此随手的举动给噎到。
咳!照理来说你不应该cHa手帝君的历劫,可权衡过情况後,一个想法登时成型。你决定输一缕自己净化的力量给他,打算赌看看一切是否如你所设想得有效。在世上活了那麽久,还是讲究点效率吧。
你控制自己的仙力,沿着怨魂攻击路线,却又不与它们相互碰撞抵消的方式接近君吾,并看准时机rong於其T内。因为这需要十分JiNg细的C作,已经适应杂luan磁场的你选择放弃守着自己的结界,咬着牙专心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