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件有三张看似前几天才拍的照片。

其一是程奏与人在星级法式餐厅用餐，对方是位约莫四、五十岁的中年男子，风liu倜傥没有发福，穿着JiNg巧有格调，两人看不出是私约还是在谈公事。另外两张则是他们分别进入同间旅馆的照片，前後相隔不到十分钟。

是也不算什麽，就算妻子要告老公出轨这些甚至都称不上证据，但用来猜测已经绰绰有余。他直接拨打RC的号码，很快就被接通。

「怎啦？」手机里传来吵杂的键盘敲击声，对方似乎开着扩音正在打游戏。

「照片里那男的是谁？」阿杰继续浏览资料，没看到相关提及。

「你是问跟目标吃饭那个对吧？是创guan娱乐的负责人林发瑞。」面对简单直白的询问RC早就习以为常，他一边继续游戏中的攻击，一边补充：「大家都叫他Frank或发哥，住明川北区豪宅，有一妻一nV，nV儿念高二。我觉得他俩有一tui，但目前查不到更多，感觉两个人都很小心，吃饭决不坐窗边，害我花大钱去吃那又贵又少又难吃的排餐??」

「花了多少？我补给你。」阿杰无情打断那很可能说个没完的抱怨。RC什麽都好，就是话痨。

「谢谢哥！喔对了，你知dao创guan娱乐是《进击的乐团》节目投资方之一吧？」

「嗯，知dao。」

「OK，就这样。」RC正想挂断，突然又想起了什麽：「啊等等，那个资料夹，你看了吗？」

「还没。」

「喔??那个啊??」RCyu言又止，支支吾吾，这次阿杰反倒没有打断。「总之就是我入侵了目标的电脑，很无聊，只有大量的影片照片和工作相关的企划书之类的，唯一一个加密档案，就是我给你的那个资料夹，解完我偷看了一下，抱歉，但那些??呃??总之我觉得你可能会想要，啊，不是那zhong想要??」

到底在说什麽？阿杰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大翻白眼。他耐着X子听RC说完。

「反正就是我觉得那个很可疑，就一起传给你了，我没有细看内容啦！如果你想要他电脑里其他东西我也可以备给你。」

「没关系，不用。支出多少？等下一并汇给你。」

挂断通话後，他将游标移到那个神秘资料夹，点击，又出现了好几个用日期和代号命名的资料夹。

简直像是密室墙後还有密室。

其实有猜到大概会是什麽，但实际目睹，冲击感仍相当ju大。

那些lU0照和几近凌nVe的xa影片暴力翻搅着他的胃Ye，五感被挤压，鼻腔甚至闻到ymI的气味。自己并非什麽圣人贤者正义之士，从小到大也g过不少肮脏事，但他对那zhong仅仅为了私慾、为了特殊X癖就以玩弄他人为乐的败类鄙夷不屑，shen恶痛绝。

看见程奏照片的当下，思绪还没意识到错误，shenT就先dao了歉，背颈直冒冷汗，全shen发寒，心凉了一截。

想起那人的说与未说，顿时意会到那未竟之言底下的冰山。

真的是前男友吗？还是，他隐瞒了什麽？该Si的！阿杰万分懊悔，拍lU0照原是为了留下把柄以便日後威胁，但zuo出这zhong事的自己，跟那个杂碎有什麽两样？

卧病在床的程奏在经过反覆睡睡醒醒12小时之後，总算拿得出些许力气，下床替自己煮碗白粥。

已经感冒好几天了，从四lun赛录影的第二天就不太舒服，tou很yun，总感觉有人拿着锤子对着太yAnx狂敲，hou咙也又乾又zhong，彷佛破了许多小dong，一说话便有砂砾从feng间落下。

想必是前一天晚上着凉了吧！pi肤记得冷的感受，但他其实忘记发生什麽事了。

为什麽会在饭店床上醒来？印象中自己被带到一间酒吧、被阿杰盘问，然後??就没有然後了。知dao剧情发展不会这麽简单，但过往的经验告诉他，胡思luan想是禁忌，他便放任自己将记忆断在险境边缘。

毕竟最糟的不是迟到，也不是shenT难受，而是那消失已久的恐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