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的以律浏海又长长了，几乎看不到睛，加上罩把他整张脸都遮住，给人一虚弱不济的觉。

他想第一个亲看到以律的新造型。

隔天，他再度上发条。

以律疑惑地眨了眨，随後听懂了阿杰的问题，浅浅地笑了一下，耸肩说了声「就那样」。阿杰看那笑容中复杂的情绪，也不说破，表示理解。关心有传达到就好，再继续探问可就越线了。

最後的两次彩排会全程录音录影，让大家能就各自的分回去检讨调整。除了没有观众，一切都正式来，包括演奏力度必须拳拳到r0U，中间说话和与台下互动的桥段也会顺走。

被cue到名字的阿杰从练团室走来，笑着提邀约：「还是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去健？为了我们未来办大型演唱会提早锻链。」

当然，如果set太多又会太作，这是一场乐团的表演，不是在偶像艺人演唱会，乐迷才不想看你在台上乖乖弹琴唱歌，他们渴望的是音乐人最叛逆、最真实、不顾一切自己的一面。就算这些真实也可能是另一假象。

因此彩排还有个重要的目的，就是让幕後团队尽可能熟悉舞台上每个人的演动态，乐手彼此通常会怎麽互动？谁很常踩地板监听？许玄什麽时候会往前走、会不会走下台？吉他solo时其他人会什麽？而团员们只要记熟某些会打spotlight的段落不要站错位置，其他都能尽情自由发挥。

「是蛮累的。」在如同家人的团员面前，以律不会隐藏自己，他脱力似的把T摔沙发里，懒懒地回应：「但应该只是因为我刚游了两千又跑了一小时，现在有没力。」

迷那边很C吗？」坐在沙发上换弦的Lewis抬问。

搭车到彩排室的途中，反覆用两倍速循环播放演曲目，就怕记错任何细节。彩排室位於市郊，由闲置的大型仓库改建而成，宽敞挑的空间能模拟正式演的氛围，连同灯光和视讯都能同步预演。

「还是算了吧......」「呃，之後再说。」两人纷纷起藉着要准备练团来逃避话题。

「真是认真，不过不运动的话，那度的演的确会撑不完整场。你太虚了啦！」Lewis无情地嘲笑，但不太有攻击X。

这三天就像回家度假般，让持续绷的以律稍稍气，让就快满溢的焦虑得以洪。

「这句话如果是阿杰说的我还无法反驳，你没资格讲吧？你平常也没在运动啊！」以律JiNg准地反击。

肩而过的同时，阿杰小声问以律：「还好吗？」

坐在发椅上任人宰割的以律倒是不觉得特别期待，他安静地盯着镜发呆，耳边传来许玄跟设计师聊天的说话声，一GU莫名的惆怅油然而生。

彩排结束後，许玄婉拒了饭局，他迫不及待拎着以律前往约定好的发廊。

多年来培养的默契不容小觑，三月兔只练了一次团便顺利完成周末的两场商演。

但HAZYPARTY结束後，两人大概就会恢复成之前的状态了吧？可恶，明明演唱会都还没开始呢！已经舍不得了是怎样？方以律，你争气好吗？

他很喜这段时间和许玄相的生活，他们的关系是同事、是朋友，是能在众人面前自然互动的现在行式，而不是只存在於彼此隐晦不明的私领域、被提及只能用「国中同学」简单表述的过去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