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把墙上的耳塞弄掉的吧?其实你也希望有人发现这些秘密,不是吗?」
陈纳德迟疑了一会,但语气依然不变:
「那也许能引起一点风波,但一样改变不了什麽啦。河狸这十年里被爆料过贪W、买票、XSaO扰,但他现在还是这个村子的村长。」
「你要阻止我们吗?」
「当然,我可不想丢工作。」
「这种时候就这麽尽职g嘛啊?你那破工作bnV儿重要吗?」
「......小孩子看世界的方式还真单纯啊。」
柯博朗忍住反驳「我才不是小孩子」的冲动,翻找着自己的包包。
「雨静已经Si了,但我还有老婆要养啊。」
纳德说这句话的语气,让柯博朗想起他的爸爸——那个把一切都视为责任,过得毫无自我的悲惨男人。
「喂,那是什麽声音?柯博朗!为什麽会有倒水的声音?你把什麽倒在地上?」
「是酒JiNg。你们如果敢出来,我就点火。」
柯博朗的语气冰冷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,他将唯一一瓶塞在侧袋而忘了交给李宏睿的酒JiNg,全部倒在地上。
然而迎来的却是一阵嘲笑。
「我刚才和你说的,你已经忘了?你在这里点火,是想自杀吗?」
「我......我点了火之後,可以马上逃走。」
柯博朗的虚张声势,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他听见纳德缓缓叹了一口气,像cH0U菸的人吐出烟雾。
「如果是被威胁了,那也没办法。」
柯博朗愣住了,花了一点时间,才理解纳德的意思。
「我没办法阻止你们了。唉呀!我好想做好警卫的工作,却被关在厕所,真是有够衰!」
纳德语气夸张地说着,柯博朗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「谢谢你,纳德。」
柯博朗道谢,但脑里像是有什麽卡住了。
"真是有够衰。"
柯博朗脑中闪过李宏睿的声音,今天他也说过这句话——
"「我拜托筱帆去工地帮我蒐集木屑了。明明是想多做一些zhAYA0保险的,现在反而全炸掉了,真是有够衰。」——我居然现在才注意到。"
「胖子,可以吧?」纳德敲了敲隔间的隔板,呼唤他的警卫同夥。
"卢筱帆说李宏睿叫她回避难处拿东西,但李宏睿明明拜托她去工地收集木屑。
李宏睿给她分配了两个任务?这不可能,工地和避难处在相反的方向,李宏睿不可能这样缺乏效率的分配任务,他一定会把避难处的事情分配给柯博朗一起处理。"
「不会生气了吧?就看在我的份上帮个忙嘛?胖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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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为什麽往朱思婷房间走的路上会遇到她?她的房间根本不在那一排。
为什麽会有人去朱思婷家里破坏录音笔?知道她把录音笔藏在家里的明明只有我和卢筱帆——"
柯博朗脑中破碎的资讯,连成一线。
"该Si,我得去通知他们。"
「喂!胖子!回话啊!」纳德用力拍打隔间的隔板,柯博朗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