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文还是没说，但那攒着衣角的踌躇之态却卖了她，只有夏珠以为石文是真的忘了，见季长秋如此刁难，甚至还帮着劝了句：「阿秋你就别为难他了，大不了我把东西拿给阿清，他见多识广，说不定一就看这灵石是从何而来的啦！」

季长秋的神情有些凝重，大概是没心思再石文的去留，闻言也只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可以了。

「那就说你是从哪捡来的。」季长秋。

季长秋没想到石文的条件是指这个，心里一方面觉有些奇怪，另一方面又觉得答应了似乎也没什麽不妥，便：「可以。」

这哪里是在问话！分明就是拿神对她用刑吧！

「是与不是，届时我自会判断。」季长秋冷冷。

「哪座山？」

换言之，石文腕上的灵石，必和魁儡上的灵石自同一个地方，若能知这项线索，於调查而言肯定是有很大的展，只不过……

石文在心里挣扎了许久，终於还是心一横，咬牙：「我可以告诉您。」

石文的表情一下垮了下来，哭丧着脸：「秋司大人，您再问我一百次也是一样，我这灵石真的是捡来的啊！」

想当然，获得离开允许的石文自是不会再有一刻多留，仅在踏殿外前，隐约听到季长秋说此事要再和赵洍清商议，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
考的时间，下一句便：

「想清楚了再回答。」季长秋用低了八度的声音说。

「说。」

「山里。」

石文额角的冷汗都已经下来了，但仍是存着一丝侥幸，：「秋司大人又何必执着於我这灵石的来，说不定那些魁儡上的灵石，和我的并不是打一来呀！」

听到这三个字，不只季长秋，就连夏珠也发了惊呼。

「蓝璧山？」

「蓝璧山！」

「你还敢跟我谈条件？」季长秋语气危险。

石文张：「捡……」

然而，尽怕得不行，石文仍是顾自说了条件：「我若是告诉您的话……您得答应我，不把我派去那里行调查。」

「……」一旁石文听了不禁眉间一动。

「如果是他，倒确实有可能知。」季长秋扬眉，意有所指：「但你以为我为什麽不直接找阿清？」

「……但是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」

「忘了。」

季长秋又说：「我先问他，不过就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自证清白罢了。」

石文这才大大地舒了一气，知另外二人还在等她的答案，连忙又：「是蓝璧山。」

然後他便直直看向石文，「即便你不是幕後主使，但也不代表你就跟此事完全无关，而今你又不愿将灵石的来说来，那你说，我该怎麽置你b较好呢？」

听到最後一句，石文的脸sE已经完全白了，但其实早在看到那灵石和她的一样时，石文便有预，知季长秋一定会b问她到这一步。

只因每一灵矿所x1纳的灵气都会因环境差异而有所不同，是以各地育来的灵石类也都不尽相同，即便一地约可产一至三灵石不等，可要在两地生产同样的灵石，却是至今为止都还没人见过的。

「忘了？」季长秋眯起，脸上彷佛又是写着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想清楚了再回答」。

石文小心翼翼：「属下说完了，那麽……」

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这灵石究竟是哪来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