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特地请假,从都市千里迢迢来到乡村,只为了探望安格鲁,而眼前这位竟然是自己半年不见的前同事兼好友。
丹恩皱着眉头,说:「安格鲁?」
安格鲁坐在破沙发上,听见背後熟悉的声音,停了一下,但没回头。
丹恩说:「是你吗?兄弟?这麽久不见,这麽变这麽多?」
安格鲁说:「我落魄的样子你看到了,你可以走了。」他起身打开客厅墙角的小冰箱,拿出一瓶啤酒。
丹恩看着安格鲁的背影沧桑许多,油腻腻、未修剪的头发打结,满脸胡子,白sE削肩背心全是脏W,屋内弥漫着垃圾、厨余和菸酒的臭味,地板到处都是散落喝光的空酒瓶,桌上未吃完的外食发臭,桌上的菸灰缸塞满菸蒂,这完全不像是他过往的样子。
「你变了。过去意气风发的你,到哪去了?」丹恩步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。
「不想想是谁的问题?」安格鲁转身地说。
「长官是顾全大局,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分担。」丹恩说。
「你还在帮他说话?我帮你们背了罪,让你们可以继续享福,怎麽不替我求情?」安格鲁难过的说。
「什麽?大家都是多年的工作夥伴,你怎麽会这样想?我有帮你向长官求情,你也知道,不是吗?」丹恩问。
安格鲁忿忿不平的说:「到最後还不是不了了之?这麽多人会Si,就是因为做错决定!而我!竟然独自一人承受这些!不公平!」安格鲁重重将酒瓶放在桌上。
「你不需要将所有过错,都揽在自己身上。」丹恩说。
「你不懂!我不想听这些!」安格鲁的语气彷佛希望丹恩有多远就滚多远。
「我今天特地过来看你,是想告诉你,我们找到霍兰斯特的下落,凯洛琳、你,还有我,我们三人一起处理这件事,然後想办法怎麽让你东山再起,总有一天,长官们会回心转意原谅你,我们三人再继续破警界的纪录,等待你归队的那一天,看来不用了。」丹恩说着,眼眶开始Sh润。
「不用了,丹恩。过去的都会过去,太执着一件事不会成功,反而会受伤,严重是会Si的。」安格鲁劝丹恩,喝一口啤酒。
「你在说什麽?我会帮你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」丹恩想想帮助安格鲁。
「你要怎麽帮我?我浪费十几年的时间,就是为了这个?哈哈哈!你突破盲点了。」安格鲁灰心的笑着:「为了不怕Si,看一堆长官的脸sE,只想成为泽亚梅斯镇的光荣,全部往肚子里吞,我浪费十几年的时间!却因为一群愚蠢的人,毁於一旦!」安格鲁笑完,又难过的低头。
「所以到头来你只是怕Si?我们那些年的努力,对你来说算什麽?」丹恩诧异的问安格鲁,十几年来,冒着生命危险完成每桩命案和刑案,一起完成任务,一起帮助受害者,有了革命情感的战友,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。
「全都是因为愚蠢的人!害我什麽都没了,厉害...北国甚至是全世界都认识我了...太厉害了,害我一无所有!」安格鲁失去理智,继续埋怨大喊。
「谁愚蠢?」丹恩问安格鲁,开始握紧拳头。
「全部!」安格鲁爆发了腹中十几年的怒火。
「你到底在说什麽?灰心丧志会杀Si一个人,说的就是你!」丹恩不敢相信安格鲁说的话。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