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接手伊雅索专案吗?」
高药师愣了一下,随即笑眯起眼
「那个时候状况不一样。当时疫情刚发生,紫菀堂内部有很多事情要因应疫情进行调整,所以没有人力支援伊雅索专案,还请何次长见谅。此时疫情趋缓,企划部可以全力运作伊雅索专案,这点请在座各位放心。」
「然而疫情还未完全被扑灭。我们无法预料疫情何时会在台湾全面爆发,届时企划部还有余力运作伊雅索专案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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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跳了一下眼皮。
「何次长,同样的逻辑,套用在荣杏药品不也是一样吗?如果疫情再度严峻起来,何次长还能兼管伊雅索专案吗?」
……事实上正是因为疫情严峻,导致物流停摆,让我闲下来兼管伊雅索专案就是了。不过这不是重点。
「伊雅索专案是紫菀堂的内部企划,我们很感谢何次长在这段时间的鼎力支援;我相信紫菀堂跟荣杏依然要有某种程度的划界。」
这句话应该是讲给董事长听的。
毕竟让同一位董事长、同处一栋办公大楼的两家公司一副老Si不相往来的样子,正是最高层施压下来的潜规则。连两间公司的员工成为情侣,公司都会g涉。
「我当然知道。我的意思是,难道伊雅索专案就不能成一个紫菀堂内部跨部门的小组吗?高药师,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身处第一线的经验,往往会不小心做出没办法让前线达标的判断。如果不是坚持要先处理地龙跟虫草胶囊,紫菀佐香她们或许在推销紫菀堂产品方面会更顺利。」
……当然,其实是因为试吃地龙跟虫草才让柳芷瑜一战成名就是了。
我继续说道:
「采购部王小姐跟营销部陈小姐对伊雅索专案的运作相当熟稔,出一个跨部门的专案小组并不困难,也b较有弹X。远b企划部从零开始适应虚拟主播的经营模式、重新培养默契来得有效率。不是吗?」
「……伊雅索专案该如何运作,是紫菀堂内部的事情,何次长。请不要越界。」
我浅浅一笑。高药师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打脸几分钟前让我列席与会的自己。
「我只是以一位前伊雅索专案的负责人进行提议罢了。」
高药师难得地面有愠sE,皱起眉头,旋即又恢复笑眯着眼,看向董事长:
「无论如何,董事长,我们都相信您一定会为了紫菀堂做出最合适的安排。」
主席位上的老人家一副终於被唤醒的模样。
他放下手中的纸本报告,缓缓地摘下老花眼镜。
「……阮少年的时阵,阮囝有一次半暝发高烧。烧着足厉害。你彼时阵尚细汉,袂记着了啦。」
董事长对着一脸疑惑的总经理说道。
是说这对父子是不是每次开会都在神游於自己的世界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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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当时找遍全所在,无病院亦无药房。我药剂师捏,家己的囝仔发烧竟然无药仔,啊?我这个人讲话无白贼,我这生独独哭过三回,一摆是阮母过身,一摆是阮爸过身,阁有一摆就是彼当时。当时你是焉尔退烧,我亦袂记着了,拄才听着彼个歌才想起:诶?敢若有听过捏,宛然是当时我哭的时阵听着的歌……毋知是在唱啥,但有一种安心的感觉……」
网路论坛上也有人提及,自己身T不舒服、生病甚至疑似确诊的时候,听到玛熙莱的歌声,就突然觉得身T好很多。或许是她歌声的魅力,或是一种,「能力」?
会议室全场人就听着董事长的回忆,没有人敢作声。
「後来,我直直在想,彼时阵若是有药局开到半暝就好啊……所以紫菀堂一寡门市才会营业到凌晨三、四点。毋管会无了钱。」
董事长长吁了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