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不可能申报公款宴客吃饭……这是我用自己的三倍券付帐。」
换言之,如果有厂商来台访问,这家伙应该是没少用公款吃大餐。
「何次长的三倍券打算怎麽用呢?」
面对他突然的家常话题,我思考了一下:
「大概……会换个大一点的冰箱吧。」
如果柳芷瑜三不五时把食材往我家里塞,目前那台老旧的冰箱总感觉冷度不够,容量也太小。虽然带着冰箱搬家会很麻烦……短期之内应该还会住在那间顶楼加盖的铁皮屋吧。
「何次长平常会做菜吗?还是尊夫人下厨呢?」
「想多囤一些冷冻跟冷藏的即食品因应疫情罢了。另外我单身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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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药师浅笑道:
「我老婆跟我都不会做菜,平常都是外食居多,疫情爆发之後我家附近的餐厅都歇业,几乎每天都只能点外送。」
怪不得他能联想到外送的免运费服务跟减肥产品销量之间的关系。
伴随疫情成长起来的餐点外送服务,估计即使疫情结束,当人们已经习惯这样便利的生活方式,外送员也不会失业;但疫情後,紫菀堂藉由虚拟主播推销保健食品的方式到底还有没有效,就很难说了。
人们是健忘的。
疫情让民众重新重视起加强自己的抵抗力,关心各种营养品的成分与效果;居家隔离的人除了刷手机、看网路之外,还会买一些小确幸的新奇玩意儿──譬如小瓶装的日本酒。
……如果疫情结束了,柳芷瑜跟玛熙莱造就的一切荣景是否就会灰飞烟灭?
如果疫情结束了,会不会谁也不记得紫菀佐香跟玛熙莱?华音?
紫菀堂有心栽培的话,她们两人确实会因为是紫菀堂在网路行销的产品代言人,不太可能一下子就消失……但谁又能保证紫菀堂的政策不会出现变化呢?
「说起来,何次长跟王怡婷与陈诗欣的关系还不错……没有考虑跟她们交往看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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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於突如其来的话题,我轻笑以对:
「高药师说笑了。我连她们是否单身都不知道。我们的关系只是同一个Team的夥伴。再说了,荣杏药品跟紫菀堂的原则,不是严禁双方的员工过度交流吗?难以想像双方员工如果真的谈起办公室恋Ai,上面会做出怎样的反应。」
闻言,高药师放下酒杯:
「倒也,不用想像就是了。」
他给自己斟了酒:
「陈诗欣从网管部那里拿到苏小姐离职前的资料,对吧?」
果然紫菀堂里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像是躺卧在非洲草原的狮子一般。即使没有任何动作,但整个草原的动向都在他的视野之中。
我不疾不徐地将筷子沾了点山葵酱,稍稍抹在海鲡的生鱼片上,沾点酱油吃进嘴里。
「既然你主动开启这个话题,那我也明眼人不说暗话: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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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他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话题。
「Vtuber专案最初由营销部提案,之後又被企划部提过一次,最後居然是交给人事部负责,这是怎麽一回事?而且当时你重新向董事长提案的时候,明明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,但无论是企划部还是营销部,对目前的伊雅索专案都兴趣缺缺,」
我放下筷子,微微地挑视对方。
「一副就是准备要看这个专案失败的样子。」
高药师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指摘,同样是先吃了一片生鱼片,然而他挑选的是鲔鱼。鲔鱼固然是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主角,但也正因为牠的味道相对浓郁,先吃鲔鱼的话,就容易麻痹味觉,之後就很难感受到白r0U鱼纤细的口感。
虽说很多人讨论「正确的」日本料理该怎麽吃,但我个人觉得每人的饮食方式是自由的,只不过或许能从中看出个X。
「紫菀佐香跟玛熙莱?华音的表现确实出乎任何人的意料。」
有如对待鲔鱼刺身一般,高药师给出了高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