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两次会议下来，我已经把那邋遢的穿着当成玛熙莱的个人风格了。

「当初就是有想过这个问题，所以才安排虚拟主播们统一在周三休息。」

我正好把必要的品收到事务包中，抬看向对方。

柳芷瑜站起：

她一边走向专柜陈列的季促销洋装：

平常熙来攘往的中山站商圈，路上也见不到多少行人。

我别开目光，顺手将电脑萤幕的电源关掉。

这样还要推销紫菀堂的化妆品吗……我心中盘算着。记得王怡婷给的采购清单跟陈诗欣给的销售清单对b，化妆品的销量也不太好。

「啊！呃……何先生？」柳芷瑜迟疑了一下。

是十几分钟前才从会议室把她们送大楼的柳芷瑜跟玛熙莱。

「阿贤，」

「那就随便加个哥之类的吧。」我为自己的年龄增长叹了一气：「因为是突然得到补休，说有时间嘛，是有时间……」

「但你的职位跟年龄都b我还大……」

「即使你把董事长跟总经理当成伯乐，但不会有哪个伯乐y是让千里跑万里活活累Si。」

於是就跟她们搭了捷运，从南港来到百货公司聚集的中山站。

「你也去挑几件衣服如何？」

她看似惊讶地望了我一。有必要

无怪乎我们在百货公司内路过的每个专柜，每一位专柜小像是想走过来介绍，但又像是顾虑着什麽而不敢靠近。

「能陪我看看衣服吗？」

确实，闲着也是闲着。明明是休假，脑里还满是工作的事就亏到了。

「不过有任何事情，还是可以随时叫我来公司。」

荣杏药品工作後，大多数董事长跟总经理待下来的工作，我都顺利完成了。对我来说都是份内的职责，内容并不困难或刁钻……除了这次的伊雅索专案之外。

柳芷瑜尴尬的蹙眉：

「……嗯。」不知如何回覆的我只能应了一声：「我知。」

也只有周三的时间吧？」

「最近手有……」

「啊！阿贤……先生？你接下来有时间吗？」

「……你们怎麽还在这里？」

我环顾其他专柜，不少都挂着打折的小旗，nV装、鞋、包包……看来疫情期间各行各业都不好过。

「那，可以跟我一起带着玛熙莱去买衣服吗？」

说起来她们很少叫我的名字，似乎也不知该如何称呼？

──但我不允许自己失败。

用员工证刷开大楼的闸门，我在大楼外不远看到两个熟悉的影。

对於我的补充，林长叹了一气：

「阿贤先生听起来很别扭……叫阿贤就好了。」

我也随着站起：

「她总不能每次都穿成这个模样到公司来吧？」

「叫我阿贤就好。」在她们询问之前我先解释：「我下午休假……算是补休吧，所以提前离开公司了。倒是你们在这里什麽？」

「我在劝玛熙莱去买一像样的衣服，但她一直不肯。」

我苦笑一声：「别说老婆了，我连nV朋友都没过啊。」

「……虽然没有打算要买，但闲着也是闲着……」

我看了一柳芷瑜旁的银发nV。她看起来一脸嫌恶的模样。

主要为她们像今天这样来公司开会而安排的。

记得履历表上，柳芷瑜今年二十三岁，跟我也没差太多……吧？跟王怡婷第一次见面时也是这状况。还是以为年纪差不多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？

「话说在前，我对nV生的衣服没什麽概念喔。」

或许正如林长之前所说的，董事长把Vtuber专案给我负责，主要原因是就算失败了，也不至於成为紫菀堂内派系互相攻讦的工。

「……确实是有突兀。」

「没跟老婆一起逛街过吗？」

由於喝了那瓶咖啡因超标的机能饮料样品，就算回家想必也无法补眠。

也许是离峰时段，又或是受疫情影响，捷运异常地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