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察司挑起一边眉，「阎罗王听了观音大士的话，赞许你与你的转世对他人慈悲、为民着想，不惧困难也要一圆Si者心愿。」说罢才扬起笑容。

真的成为了Si鬼万事屋的一分。她看着南朵延接下连串的委托，单是她所知且完成了的任务，就包括注销三个脸书帐号和两个推特帐号、清空两只鬼魂的LINE对话记录、协助鬼魂传送一份他夫的轨证据、在厨师鬼魂指示下煮了一桌菜给从没吃过他的菜的幼品嚐、代替鬼魂席了前任的婚礼、让漫画家鬼魂画完作品最终回并替她寄到版社发布……

「看来现在你与转世相洽了？」

应该专注在萤幕上的南朵延，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书桌的方向。

「人们以为神明万能，可他们不知，他们的命运更多时候是掌握在他们手中。就像你们，若你们不愿意有所作为，即便我与Y律司想帮你们一把也是徒然。」查察司顿了顿，微微，「遇到观音大士是你们的机遇，据Y律司所说，南朵延的yAn寿和魂魄皆已稳定下来。」意指任昭廷可以放宽心。

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这代表着什麽，只是任昭廷也在的话，当南朵延偶尔回，发现任昭廷偷偷凝望着陈馥萱的时候，就会觉得不怎麽回应都不对，才会装作什麽都不知，这是她想到最能保护彼此关系的法。

「对了，我怎麽想都认为南朵延离魂一事应该与曹──」

不在现场的任昭廷并不晓得南朵延千回百转的心思，他再次被查察司传召。他本已经好最坏的打算，以为查察司要追究十公里路跑引来恶鬼一事，连续两个任务问题，实在难辞其咎，还想着要用什麽理由来争取继续营运Si鬼万事屋。

没想到查察司却告诉他，观音大士真的与阎罗王碰面了，似乎也间接让Si鬼万事屋能够继续运作。

「其实是南朵延持接下委托的……」被夸奖得有心虚，任昭廷甚至还拒绝过鬼魂的请求，要不是南朵延持，本不会被观音大士看见。

如果是刚认识任昭廷那时候，南朵延才不会在意他的想法，可是现在她在不知不觉中也把任昭廷视作亲人看待了。虽然他有够老，但在她中，任昭廷就像是另一个哥哥一样，总觉得任昭廷伤心难过了，自己也会跟着沮丧失落。

「我明白，这也是大人要我跟南朵延共退的原因吧？」

前世今生同时存在实属万中无一，任昭廷与南朵延就像是镜里的自己，亡齿寒。

任昭廷影一滞，长吁了一气，笑着说：「她不也就是我嘛，我骂她不就是骂自己？後来我想通了。」

「灰飞烟灭，她被罚恶司斩杀了。」查察司余光一瞥便晓得任昭廷心里所想，「不可妄语。」即使觉得她是被灭，也不可在没有证据时指控。

「真释怀了？」查察司拍了拍他的肩膀，「神明虽有神通，但有与凡人很像──都有不同的面相。你们对外的、对内的、所追求的、所呈现的……尽看起来很不一样，但那都是你的一分。」

查察司抬手打断任昭廷，「曹嫚汝已然不在了。」

虽然都是些非常简单的任务，除了南朵延差火烧厨房以外，陈馥萱也没能帮上什麽忙，更多的是正大光明地带着微笑凝视对方，默默陪伴在侧。

「什麽？我没有明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