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旧物,有些黑sE斑点在纸页上。
难道是属於阿忠的?他说过要断舍离的东西,就是这本日记!?
我看着这日记封面,心不停在狂跳。
阿忠的过去,似乎就在这里面了,如果要知道事情的真相,稍稍翻开看一下,我便会知道。
这深灰sE的日记,就搁在我面前,我伸手触m0封面上的微尘。
下午四时左右,阿忠总算回来了,我坐在客厅中央,心里想着别的事情。
「你终於返来啦!」我站了起来。
阿忠仍旧戴着黑sECAP帽,手里多了一袋猫粮和一袋猫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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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东西到地上,然後走到我身边坐下。「不好意思,要你等我。」
我主动抱着他。「准备出发了吗?今天我做司机。」
穿着橙红sE长裙的我,踏上阿忠新买来的浅绿sE车子,自信满满的控制着方向盘。
一路上,阿忠都没有说话,我看着前方,面带笑容。
「你带上了要断舍离的东西?」我问道。
阿忠点点头。「就在背包内。」
「那就好了。」我说。「把不好的过去,留在那里,我们从今天开始,过新的人生!」
「新的人生?我们的?」阿忠说。
「嗯,是我们的。」我笃定地说。
车辆驶至我儿时常到的悬崖,看海的最佳地方,风还好,不算太大,我的长裙未有被吹起。
我和阿忠下了车,倚在车边。
「说好了,要回来,抛开不要的东西。」我说。
眼前是悬崖,极美的景致,我想起旧事,我想念爸爸。
爸爸,我回来了,还有我心Ai的人。
这时,阿忠把日记握在手掌里,踏前两步,用力抛到海里。
我看着日记呈抛物线飞往大海,好了,过去总算过去,我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。
阿忠回过头来,笑了笑,我上前,用力地将他紧紧抱入怀。
星期一,下雨。
我把Sh瀌瀌的雨伞放在遮架上,四周是满溢的水气。
脱下水靴,把外套高高挂到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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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有点点Sh了。
说真的,有什麽b星期一还要下雨更令人讨厌的事?
我关上窗帘,感到快要行雷闪电。
天气报告说,未来几天都是这种灰蒙蒙的天气。
今天我需要将预告文字写好,并发放出来,读者对新一期的故事,会有怎样的反应?
星期三我将重临天气房,访问两年前恋童癖J杀案的杀人犯,桌上放着两名受害nV童的照片。
大量有关案情的资料,己在我脑内,一些在访问中打算问的问题,也草拟好。
只欠预告文字的最後定稿,多花一会,我便可以完成了。
这种天气,我和阿忠大概会吃饭盒吧,躲在杂志社内,便是最好不过的事。
我突然想起,妈妈在我手机留下了一个口讯,我还未收听,大概是找我吃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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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一南集团和Tome最近的合作项目,我也有留意,但未有过问,之前跟他们的会面,我也无意再多说。
不过,世事往往难料,要来的事和人,总会来,不由我选择。
我望望电脑屏幕上的显示钟,接近中午十二时正。
伸一伸懒腰,似乎今天没有特别的事。
我走出房外,正想走到杂物房门前,一下门铃声,便响了起来。
会是谁呢?
阿忠立刻从杂物房走了出来,自然地站到我前面。
毕竟,我们的客人不多,有过的,都不见得是善类。
「我来看看保安系统。」阿忠说。
我跟在他身後,没半点紧张,有他在,我根本什麽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