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时,我便起床了,这床也许有点太ruan太大,我睡不太好。
阿忠b我起得更早,他在床边的椅子看书。
「你在看什麽书?」我洗过脸,没有化粧,便换过tao装。
「这书房有很多古怪的书。」阿忠回答。
「真的?这很有趣。」我没再问阿忠有关书房的问题。
阿忠挽着我的手,走出客房,这时竟在走廊遇上Vincy。
「我们要走了。」我跟她说。
「好的,车已准备好。」她好像早知dao了。
「谢谢你,替我跟叶太太说一声。」我也没有多加追问,只想离去。
正当我和阿忠踏出叶宅,走近房车之际,我留意到,原来叶一南也在车上。
他较低车窗。「我要回公司了,一起走吧。」
我完全没料到叶一南在这里,令我有点詑异,我实在没理由拒绝。
於是,我和阿忠走上房车,毫无选择地,我坐在後父旁边。
不知为什麽,我的不安感在慢慢提升。
这男人的气场,令我有危险的感觉。
叶一南和柏督察完全不同,柏督察在我面前,gen本无意装模作样,他明显是一tou豺狼,几乎都没扮过绅士,我是shen知他的危险X,而仍然孤注一掷,和他睹一回。
但我眼前的叶一南可不同,他给我感觉shen不见底,话不多,但几乎全是命令。
我不想跟这人太接近,妈妈口中说,是他们见到我被掳後,想接我回去照顾。
那是谁先看到这新闻?
是叶一南,还是妈妈?
「明天下午我来接你,已约好Tom。」叶一南说。
Tom?他指是谁?不会是传媒大亨Tome吧!?
这个我已答应了妈妈,我知dao得面对这。
「我要准备什麽?」我问dao。
「时间。」他说。
到达杂志社大厦门口,我和阿忠下车了,但这个叶一南给我一个古怪的眼神,令我无法不注意。
爬了五层,总算回到杂志社,旅行回来後,这时才能好好的躲在这里,认真看看书架上的书和档案,当然,稍後还会细看读者的留言。
这些都是我所期待的。
过了足足两星期假期,我感到非常满足,看着两个行李箱上还未拆下来的机场标贴,我好想可以跟阿忠再次旅行。
下一次去哪里呢?
应该去一个可以乘缆车往山上,看湖泊,看山脉,看天空的地方。
我脑中已有下个目的地,单是想一想,已很兴奋。
就今晚跟阿忠说一下吧!他会否赞成去那里呢?
阿忠一回来,便走进了杂物房,大概是料理Ginger的东西,Ai猫的男人都值得信赖。
Ginger现时住在猫酒店内,稍後和阿忠一起去迎接牠回来。
我走向他的房间,敲一敲门。
「想喝咖啡吗?我来弄可以了。」我问dao。
「好的,谢谢你!」阿忠正在x1尘。
房子一天不打扫,便一室尘埃。
我把香nong1的咖啡放到阿忠的桌面,便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打开电脑,好好查看所有讯息。
是真的太多了,我挑选着重要的讯息来回覆。
目前拥有一百三十五万个会员,当中一半以上是活跃用hu。
在我缺席期间,阿忠替杂志社攒写了杀人犯个案,这时我才有机会看到。
之前曾经和他商量过这个新构思,并jiao由他全权负责,看来他真的写得toutou是dao,并x1引了大量读者。
他post上了一个杀人犯的详尽故事,是有关美国nVX连续杀人犯AileenWuornos,我对这个故事早已熟悉。
我好想利用出发接回Ginger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,细阅阿忠的文字。
我把桌面的灯亮起,很久没碰过它了,还是很漂亮。
是的,AileenWuornos的故事我看过很多遍,但由阿忠去写,我感到很新鲜,他写出了一另一个角度,是我没有想过的。
「杀人犯,一个人杀害另一个人,一个人置另一个人於Si地,他就是杀人犯。
到底谁有可能杀人?
怎样的背景会制造一个杀怎样的人犯?是否有迹可寻?
AileenWuornos有这样的一个童年。
我们回到她出生那年,母亲只有十五岁多,她跟Aileen的父亲离婚,而她的父亲,後来因强J了一名七岁nV孩而入狱,最终在狱中吊颈自尽。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生nV儿,这看来对Aileen是好事,但母亲在她不足四岁时,将她遗弃。结果,由公公婆婆收养,如果她的运气稍为好一点,事情应该由这里开始好转,但相反,这才是更shen的恶梦的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