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有销量情况。
有一个未读讯息,在我手机上。「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的对的吗?神秘人。」
竟然是久违了的神秘人,我回覆:「好久没见你,你在哪?」
「不重要。这本书的版税会否捐给家属?」他问。
「也许会。」我回答。
「Q,今天种下因,明天面对果。再见!」他留下这句话。
这时,我望向文件架上的那封挂号信,它躺在这里已有一星期。
有人来敲门。
「外面的东西已整理好了,你是不是说有地方要去?」阿忠站在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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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拍一拍额头。「对,现在可出发啦。」
我们走到大厦外,车在前面。
「今天我做司机。」我说,很轻松的语气。
「想去哪儿?」阿忠问。
「带你去见我爸爸。」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阿忠没有再问下去,坐在我旁边位置,扣上安全带。
在驾驶席上,我看着前方,想起从前片段。
爸爸和妈妈曾经那样要好,虽然家里没钱,但总算有个家。
我们不常上餐馆,倒常一起去野餐,对於我来说,一家人在一起,在郊外吃三文治,就是幸福。
但也是由那时开始怀疑,家不一定只有Ai吧,家还会带给人很多不堪的回忆,还有更多的,是无法释除的心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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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自己这样下去,这是真的,这念头在上次跟阿忠往若水寺时,开始萌起。
「你听过断舍离吗?」我问他。
「就是抛开不要的东西。」他说。
「你有想抛开的东西吗?」
「有,但不多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我望一下他。
「一本日记。」他说。
「是你写的日记?」
「是呀。里面记载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发生在我身上。」他说。
「你也有的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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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每个人也有吧。」
对,阿忠说的对,每个人也有一些痛苦的回忆吧,任你是多成功的人。
「不次带在身边,我们埋在那里。」我望一望倒後镜。
他看向我的脸,没有移开视线。
「你知道我为什麽会申请这份工作吗?」
「因为你喜欢原罪犯杂志APP?」
「不是,因为你曾写过,和你一起工作,可以自行决定留在公司多久。留在公司,我总是很平静。」
「除了那一次。」我们双视而笑。
我把车驶至郊外,儿时常到的一个地方。
「你带我来悬崖?」阿忠一下车,望向一望无际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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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不算大的日子。
我倚在车旁。「爸爸带过我来,他说最喜欢站在这里,看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