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好,Q。」范錡的声音,听来很愉快。
「你好呀,范錡。」我说。
「我们的合作计划,你考虑了吗?」他问dao。
「还未,我需要看余下的章节,才能作一决定。」我回答。
「好的,什麽时候可以见面?」
「今天下午?」
「OK,但我想单独见面。」他说。
「为什麽要单独见面?」我感到有点不妥。
「因为我不想见到你的助手。」他这样回答。
他说的助手,应该是指阿忠吧。
「为什麽你不想见他?」我追问。
「有他在,我不能好好说话。」
「这点,我会想一想。」我有点犹豫。和范錡单独见面,不知是否一个好主意。
「今天下午二时,我会带着余下章节,在实本站附近的常满面店等你。」他收线了,不容我说半句。
我看一看电脑屏幕上的时间,快要下午一时。
书架上的《绝歌》就在我眼前,是的,我相信范錡的自传,将b这书更受注目,如果理想,有机会翻译成日语呢。
就在这一瞬间,我决定不动声息,带着cH0U屉内的相片,一个人到常满面店找范錡,这个在未满十四岁时,残杀一名两岁多幼童的杀人犯。
相片就在我手袋内,我悄悄步出办公室,阿忠刚好在客厅x1尘。
「你要出门吗?」他望向我,按停了x1尘机。
「嗯,是呀,我要出去买点东西。」我编了个谎话。
「好的。」他又继续x1尘了。
「一阵见。」杂志社的门关上了,我怀住一点jin张的心情,驾车往约定的地方。
一路上,我观察着沿途的景物,由杂志社往实本站,其实不算远,大约是半小时以内的车程。
时速七十公里,很快,我便驶近实木村,当年事发商场,就在前面不远chu1。
那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商场,显得很老旧,很平凡,要不是因为发生过这件可怕事件,大概gen本不会留意到它的存在。
再过五分钟,就会到达常满面店。
我把车泊在附近,一个人慢慢走向面店的方向,这时,我在店外见到一个人,穿着白衣白K,就是范錡。
不知为什麽,他看来和上次见有点不同,是tou发。
他的短发变成微曲,整个人看来成熟了很多。
「你很准时。」范錡第一句便这样说。
「我一向是。」我想跟他尽快进入主题。
范錡走在前tou,我跟他後面,并坐进面店内的右边的卡位。
这店显得很旧,大概有些历史,而且很多年没有装饰过吧。
「那天早上,我便是坐在这里,这个位置。」他跟我说。
那天?他指的那天,是他动手的那天?
「你说的,是你掳走男童那天吧!?」我直接问dao。
「嗯,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事。」他说。
「你现在的感觉如何?」我问。
单单只是坐在这个位置,我的心已在急匆tiao动,第四章所写的事,如在眼前发生,心惊胆战。
那孩童,那张脸,我连闭上眼,也看到他。
「如果可以回到当日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」他突然抱着tou。
「你是真的後悔了吧。」我望着他,不懂说什麽。
过去和那麽多杀人犯会面,有些表现出追悔莫及的无奈,每次看到他们的脸,我也概叹,一个人,在某一刻的一个念tou,是怎样改写了很多很多人的一生。
「後悔了很久很久。」他还没有抬起tou。
「那麽,机会就在眼前。」我说。「我将会联络那孩童的家属。」
「我可以怎样?」他终於抬tou望向我。
「无论你说多少次对不起,也是没有用,但你可以把自传的版税收入,jiao给家属。」我说。
范錡没有说话,似乎他并无这个打算。我不感到意外,假如他说他愿意百分百捐出收入予家属,我反而会感愕然。
在过去的所有报导里,我跟杀人犯的关系,基本上,全都建基在互相利用之上。
我才没有那麽蠢吧,这点我b谁都清楚。
但这次是不同的,因为范錡并非在狱中。
「不如说说我们如何分帐吧。」他说。
刚才表示後悔的脸,消失於无形。
「我占7O%,这一点,我没有商榷的余地。」和他合作,几乎百分之九十九是商业理由,有了这个盈利,杂志社的未来,才有更大的发展。
「这本自传,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」他说。
邻座有位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