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呢?」阿忠问道。
「看价值有多少,如果足以影响杂志社十年计划,我会全力去做。也许工作量会大增,我自然会增聘人手。」我拿着范錡留下的白信封,打算弄杯咖啡,然後回到办公桌,展开工作。
「难道你真要帮这个杀人犯?」阿忠的样子有点怒气,真是难得一见。
「我没这个意思,我没打算去帮什麽杀人犯。」我说。
「如果你不打算帮他,那又何用看他写过什麽?不是太浪费时间吗?」阿忠的语气,令我不解。他从来都支持我的工作,为何这次的反应如此大?
「好,我暂且不去看他写的东西,这信封,我放在茶几上不碰。」奇怪的是,我竟然命令自己,不去和阿忠有任何冲突,某一部份的自己,不想失去和他之间的那份和谐。
「那是说你现在放工了,开始放假了吗?」阿忠还在坚持。
我假意笑了笑,这个阿忠,到底在Ga0什麽?他真有非要我放假不可的理由吗?
不,说来,是我先主动提出放假的,对呀!
「我做完手上的整理工作,便会离开。总可以吧!?」只能说些应付的门面话,内心可没想过真要放假了。
阿忠才回到杂物房,而我,就在他离开後,做了一点点工夫。
然後,我便悄悄离开杂志社,留下阿忠一人留守。
我看着关上了的杂志社大门,竟突然有种不舍的感觉,这够奇怪的了,我在Ga0什麽?
放假不是好好的吗?不是我所渴望的吗?为什麽我竟然不想放假了,只想待在杂志社内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,我亮了灯,还有电视。电视在做着一个综艺节目,有些艺人在扮着别的名人,唱着轻快的歌,但这些都全不x1引我。
我走到浴室,坐到厕板上,想起刚才和阿忠的对话。
这个不速之客,到底是谁?我应如何处理这个Case?是拒绝,还是答应?
IPAD就在旁边,我搜寻了实木村杀人事件。
资料显示,这案件发生在一九九九年八月,犯人还差一个月,才够十四岁,而行凶动机,至今仍不明。
没有任何犯人的正面照片,只有一些不清晰的黑白侧面照,依这轮廓看,和范錡真的有点相似。
当年八月廿三日,这个只有十三岁零十一个月大的凶手,在实木村附近的一个购物商场搜寻下手的对象,大约在下午二时半左右,罗太太带着只有两岁多的儿子,在商场内购物,期间她走进一个鲜r0U店,而两岁多的儿子就站在外面等候,大约只是不足一分半钟的时间,罗太从店内出来,才发现儿子被人拐走了!
警方收到通知後,大批警员随即在商场一背展开调查,亦令当地居民人心惶惶。
而在警方调查过商场内的CCTV片段後,发现有一个朦胧的身影,身高似是一个十多岁的年轻人,拖着这名两岁儿童,离开了商场范围,但警方无法凭此找到这年轻人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