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利用你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我问道。
「余正开去了探她。」阿忠这时才说。
我没有说话,脑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,原打算再发出一个故事续篇,似乎没有这必要了。
虽然谜题已解,但谜底我却无意去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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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说终於知道小提琴的下落,即是在那里?」
我望向阿忠的黑sECAP帽,摇摇头,无意回答这问题,就卖个关子好了。
「你问余正开吧。」我笑说。「今天我要回家休息了,你也放工吧,星期五回来有重要事处理,不要迟到。
「好的,Q。」阿忠点点头。
窗外的乌云渐渐加厚,没半点放晴的希望。
这种山雨yu来的气氛,暗示着即将来临的不幸事件。
__待续__
我发了一个惨白sE的恶梦,梦里我身处一个全白,白得像JiNg神病院的地方,虽然我知,JiNg神病院实际上并非全白,但梦境有这种气氛,就是叫人沉重得无力抬起手的地方。
那首音乐又响起来,像在某处追踪着我,我无意逃避,这音乐听来多麽美好,令我想起某次和母亲在郊外草地上喝茶,那时,爸爸还在,他喜欢穿格仔衬衣。
这是一个古怪的梦,我既感到恐慌,却又感到某种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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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到白sE的尽头,我看到一线曙光便醒了。
我睁开双眼,看着床边的电子钟,早上六时正,我坐直身子,望向白sE墙身,在寻找我已回到现实的任何证据,那管是一头小苍蝇在飞。
我走到洗面盘前,用清水洗脸,然後看着自己,我想起Maggie看我的眼神。
穿上轻薄的白sE大衣,我架上太yAn眼镜,回去杂志社。
一连两天的Y沈天气,令我只想躲到侦探的世界,嗯,杂志社的书架上,有夏树静子的,《W的悲剧》只看到第一百零七页,我还未有凶手是谁的任何头绪。
把杂志社的门打开,我感到有些不对劲,有人已在杂志社内!?
我立刻望向杂物房,灯正亮着,是阿忠?
我提醒他别迟到,也不用这麽早回来吧,才早上七时。
关上大门,没发出声浪,我正想走向自己的办公房内,却发现茶几上放着一本书《告诉我,你为什麽杀人》。
我好奇拿起一看,簇新的,是阿忠买回来看的吗?暂无意去打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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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启桌上的灯,我喜欢星期五的早上工作或思考事情,这让我有种站在事物边缘的感觉,我打开cH0U屉。
cH0U屉内的婴儿洋娃娃静静地躺在小提琴盒内,我把琴盒打开,轻轻抱起这可Ai的蓝眼婴儿娃娃,这是一具没生命的玩具。
我想起余静怡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笑容,浅浅的酒涡在相同位置,这件事,到底是为何发生的?
大众关注点在於整个由母亲自编自导的拐带案,以至小提琴的下落,但有谁关心过,nV犯人为何亲手杀害只有六个月大的nV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