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很多你未必觉健康的生活习惯,但我就是这样的一类人。
我惯於以空肚来展开艰难的星期一,是的,星期一是每周最繁忙的一天,对於我来说,就是大量用脑的时候。
眼前是大量相片和未组织好的文字,我托一下眼镜,要集中JiNg神。
桌上放满不同的书、文ju、还有多本笔记簿等等琐碎的杂物,纸胶带也有二十多卷,全被放进小小的篮子内。
阿忠间中会趁我不在时,替我执拾一下,最初我也不甚喜欢,但後来有一次他在我桌下x1尘时,找回我遗失多时的x针,令我暗地里开心了整天,我才改变了主意。
那x针是妈妈给我的遗物,是一枚优美的豌豆型x针,妈妈说是外婆给她的,她要传给我,而这x针背後有一个不寻常的故事。
小提琴音乐完结了,一口气听着动人的乐曲,令我想着和凶案风ma牛不相及的事,到底用什麽木质造的小提琴才是上品?
小时候,我也曾闪过一个念tou,我要学一zhong乐qi,在钢琴和小提琴之间,後来却不了了之。
这让我想起那次跟王老师在咖啡室的半小时会面,一坐下来,她的爽直,我还是记忆犹新。
「热Ai音乐的人,再坏,也不会坏到那里去。」她坐姿很端正,说得很用力,不容我否定她的论点。
一说完,拿起杯子,呷一口热咖啡。
我看着她的表情,不置可否,也不加任何个人意见。
「你认为什麽是母Ai?」我突然问了一个她没预料我会提出的问题。
「嗯….我不懂怎样答你,我不是一个母亲,与其说什麽母Ai很伟大很无私,倒不如说我不知dao好了。」王老师真的是有个X的人,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地方。
「你和Maggie算很熟悉的吗?」我问。
「在音乐上算是,因为她是一个勤力好学的学生,但私人事上,我从不过问,但,只有一件事,或者我可以说一下。」王老师的眼神很认真。
这时,我在想,学生给这老师的学费大概都没白花。
「她曾经不停练习同一首曲目,当我问她为什麽选这曲目时,她只说是弹给家人听的,而那是一首儿歌。」
「那是什麽曲目?」
「一首德国儿歌,叫《当我们同在一起》。」王老师想也没想便迅速回答。
临走时,我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「你相信她真的杀了人吗?」我等着她的答案。
「我相信。」王老师点tou回答。
「为什麽?」我不懂她在想什麽。
「我妈妈也曾在我八岁时,气冲冲拿着菜刀说要杀Si我。」她说了一句我想也想不到的答案。
和王老师见面过後,我心中的疑问丝毫没有减少,反而我想问的问题更多了。
这个故事,我之所以想写,不因为我有联络人,相反,正正因为我没有联络人,我更想写这个故事。
而奇怪地,在数天後,见了我想见的人,在经常去的天气房。
什麽是天气房?那是我给它的名称,其实就是监狱内的探视房,可以和囚犯面谈,每次限三十分钟。
而每一次,我一坐下,例必先谈当日的天气。
心理学家研究分析,和一个陌生人最快建立关系的最佳方法,是用最初的五分钟jiao换天气情报。
只要在这五分钟内,jiao谈顺利,之後的三十分钟,你们的对谈也会b较顺利。
喔,我扯远了,说回那个数天後在天气房的面谈,对的,我去见Maggie。
那个面上有着温柔酒窝的nV人,那个无论怎麽看,也无法想像成会zuo出这zhong事的nV人。
__待续__
正当我整个人完全陷入这个Case的资料中的时候,传来一下轻轻的敲门声,我知dao是阿忠,而且,他shen知我在星期一的Si线,如非必要,他一定不会这样zuo。
到底发生什麽事?我扬一扬眉tou。
「入来。」我极速把手上的一件东西,收到cH0U屉内。
阿忠仍旧那个没表情的表情,声调平板无起伏。
「这个讯息,你必须看一下。」他递给我看IPAD上的讯息。
是由一个叫红魔鬼的人发出的。
红魔鬼?很耳熟,是谁跟我说过这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