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皓辰嘴角的笑意，与她平时温和的

等程明离开，皓辰倒是不急着送孔尚瑾回去，反倒是带着她沿路慢慢溜达着，确定小姑娘没有被吓着，才笑着说：“你倒是胆大。”

若只是这般倒也罢了，在这位皇女小时候，皇帝曾经生过一场大病，当时便有僧人言，说是两人的生辰相克，若是十二皇女一直留在中，皇帝恐怕会有命之忧。因此，在十二皇女赵旭还十分年幼的时候，就被迁移，一年到也见不到皇帝几次，皓辰则是读书之后，程庆山为她取的字，在外不方便，通常以字作为称呼。

但皓辰却是皇女里最为特殊的一个，论生，她虽然是先皇后的嫡女儿，在上的十二皇女，却因为皇后生她的...后生她的时候亡故，直接导致皇帝的不喜，认为她生而克父，与自己八字不合。而太女殿下也因为这个妹妹的生，不仅没有给自己添加一份臂助，反倒是害死了能够左右皇帝的皇后，对她不冷不。

古代人对命数的相信是孔尚瑾所不能赞同的，但无论如何，作为十二皇女，赵旭只能无奈接受皇女的那些不便，却享受不到任何的好。朝中的勋贵家族，对这位十二皇女显然也并不看重，在他们中，一个被皇帝厌弃，从小就养在外，被几个丫带大的皇女，跟那几个本没有一争之力，更何况十二皇女比太女小了整整三十岁，等她长大成人，前那些皇们都该羽翼丰满了。

状便顺势答应下来，她确实是需要喝一碗压惊茶压压。

皓辰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，伸手就要去小丫的发，却被孔尚瑾飞快的躲开，瞪了她说：“这可是在外，要是了我的发髻，丢人现的也不是你。”

孔尚瑾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，挑眉说：“师是天潢贵胄，莫非还得要小的谄媚殷勤不成？”

孔尚瑾摇了摇，笑着说：“那狗又伤不到我们，不过这样的角兽确实是残忍了一些，与其有这个时间心力，还不如多多练习武艺，将来还能保家卫国。”

可孔尚瑾却不同，这个人看到的皓辰，似乎只是皓辰，与十二皇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，她将自己当至好友，只因为两人脾气相投，皓辰甚至有把握，无论将来自己变得如何，她们之间的友谊却是不会改变的。

这般一来，十二皇女便成了京城的边缘人，孔尚瑾与她结的时候，倒是不用在乎那么多。孔尚瑾从未想过从皓辰上得到什么，所以也并不会有得失心，反倒是因为这孩的世，对她多了几分怜惜。

皓辰听了倒是嗤笑一声，挑眉说：“保家卫国，在那些人的心中，可比斗犬赌博无趣多了。”再说如今边疆还算太平，就算是练一武艺，也不能封侯拜相，这些女哪里会耗费这个时间。

孔尚瑾的一份平常心，在皓辰看来却实在是难得，这些年来，她并不是没有朋友，不过家世好的，知她的份后便隐隐带着几分疏离，就像是程明也不能幸免，而家世差的，多多少少想要通过她得到什么，有几个不知死活的，甚至还在她耳边挑拨离间，想要利用她来对付太女，对此皓辰怎么能不心寒。

皓辰没有再说斗犬的事情，两人一致将方才的事情忘却。走了几步，皓辰倒是缓下脚步，状似不在意的问：“如今你知我的份，难不觉得应该保持距离吗？”

小孩带着怨念的神让皓辰更加放心起来，原本担心因为份而疏离的情再一次回温。

说实话，若皓辰是鼎鼎大名，开始争夺储君之位的那几位皇女，孔尚瑾或许还会有所顾虑，毕竟她到底不是一个人，若是与哪位皇女走的太过于亲近，不免带累了永宁候府一家人，永宁候这些年过得战战兢兢的，孔尚瑾自然不会给她添。

孔尚瑾也是叹了气，是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痴迷于斗犬活动的心思，大概她到底是保留了一分独属于上辈女的柔心思吧。不过以她现在的武力，就算那只凶狠斗犬朝着她来，恐怕也不是对手，为此孔尚瑾才能丝毫不显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