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尚瑾倒是不在乎这罚，程庆山是个实打实的文人，如今年纪也大了，打手心能有多少力气，孔尚瑾别看是个粉雕玉琢的模样，其实从小练武又是天生神力，如今她若是用了全力，能直接把那戒尺碎了，挨几下就跟挠似的，手心也就是红了一会儿。

孔尚瑾不介意，后的皓辰却看着心疼起来，程庆山下手多么严厉她也是经历过的，想着孔尚瑾粉粉的小手，难免心中有几分担心，又觉得是因为自己方才的动作，小孩儿以为自己不喜她送的礼才会分神，不免有几分愧疚起来。

虽然不觉得自己需要，但孔尚瑾善于接受别人的好意，笑着了。皓辰这才满意了，忽然却看了一程明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的礼我很喜，谢谢瑾儿。”

程庆山上课的时候十分严厉，就算孔尚瑾足够聪明，这半年来也挨过一次手心板，理由是程庆山觉得这孩太过于聪明，有时候难免不够扎实，抓住机会便要教训一番，省得她自命清，最后不知所谓。

好不容易等程庆山走学堂，皓辰便忍不住走到孔尚瑾边，抿着嘴角说：“让我看看打的严不严重。”

这一日孔尚瑾想着礼的事情，便有些走神，顿时又被程庆山抓着打了一顿，程庆山每次只打左手，不是哪个徒弟都是毫不留情。孔尚瑾觉得有些羞愧，自己一个大人，遇上什么事情还这般不淡定，看来也是这辈过的太过于顺风顺的，不得不说，有时候程庆山的严厉，确实是给她提了醒。

皓辰脸上一分不好意思，心中却觉得洋洋的，这是从她生到现在少有的欣喜。皓辰倒也不再客气，反倒是想了想补充了一句：“到时候把你一起画上，不然一个人的话太孤单了。”

孔尚瑾上辈只在学校学过术，素描油画什么的都只不过是门，等到了这边系统的学起来，对于工笔倒是比山更在行一些，甚至难免带了一些上辈的记忆。

皓辰猛地回过神来，下意识的将画作收起，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这幅画，那这份心意独属于自己的觉很好，她并不想要有人分享。

这些画儿在程庆山这般的大师看来，自然是上不了台面，缺少几分风态度的，但这会儿皓辰看着，却觉得真的很，似乎自己真的到了大草原上，享受着风草低见羊，她甚至能觉的那里的风与京城截然不同。

皓辰久久无法回神，这幅画还带着一些稚的笔，比她的那些收藏多有不如，但不知为何，看着这幅画，少女的心情便明朗起来，似乎自己真的如画中人一般肆意笑闹，离开了挣脱不得的牢笼。

皓辰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当，不过她显然也没打算解释，只是笑着说：“瑾儿回去读书吧，待会儿老师要来考校了。”

孔尚瑾也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氛，了坐了回去，一边想着难皓辰并不喜人家知她想要去大草原，所以才反应这么激烈，毕竟在她看来，这幅画并不是见不得人的，好吧，虽然画的确实是一般。

皓辰却是不放心，仔细的看了看，发现虽然红彤彤一片，但并没有青紫起来才放了心，又把自己惯常用的膏药拿来，是仔细的给她涂了一遍，才警告着说：“这个你拿着，回家再涂一遍，不然等起来有你好受的。”

孔尚瑾中闪过一丝惊讶，暗到底是小孩，都喜这有秘密的觉：“师喜的话，以后我年年都送你。”

，就让画师将自己画到各地的山中...山中，跟以后的ps也是同一个理。即使自己没能真的去，也是一变相的安。

程明来的时候，便瞧见两人奇怪的模样，下意识的问：“师，瑾儿，你们在吗？”

孔尚瑾见她这幅自责的模样，倒是笑嘻嘻的说：“放心吧师，我没事儿。”

想到这里，孔尚瑾便起了心思，琢磨来琢磨去，最后画了一幅草原放牧图，不过草原上的那位牧童却是皓辰的模样，穿的也有异域特，乍一看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
程明瞧着她的动作倒是更迷糊了，不过她并不是那多事的人，又有程庆山若有若无的警告，平常对着皓辰也不如与孔尚瑾亲近。所以这会儿虽然好奇的很，想要看看那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，但到底是捺住，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。

孔尚瑾自然答应，唔，每年礼都送画的话，自己还能省下不少礼品钱呢，天下那么多的地方，恐怕画到死都画不玩。